“咱還是那句話,想要彈劾咱的兒子,就拿出證據來,若沒有證據,那便是構陷藩王,按律當斬!”
群臣互相張,盡皆無言,敢死諫者終歸只有數,這個時候他們多麼希朱標沒在守孝,這樣起碼還能上朝,幫著大傢伙批判一下自己老爹。
這守孝守的朝議都沒法來,奉天殿了朱元璋的一言堂,要麼你就抱著必死的心態和他爭,要麼就把閉上。
“繼續朝議。”
秦王的事告一段落了,起碼最近兩天應該是沒人敢再頂撞朱元璋了,但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這幫文臣是不可能對西安府的事視而不見的,不管是為了名,還是單純的為民請命,他們下了朝定會聚在一塊再次商議,說不得還會發更多的人來和朱元璋對擂。
“微臣監察史詹徽,有本奏。”
“奏來。”
詹徽從隊伍中走出,朝著朱元璋拜了拜。
“微臣彈劾杭州知府劉文職,欺君之罪,前些時日浙江水患,杭州知府劉文開倉放糧,雖有陛下之令,但事後統計糧倉餘糧與發放之糧餘數相差甚遠,請陛下明查。”
“什麼時候的事?你如何得知?”
朱元璋角微微上揚,朝議總算進了正軌,下面的人沒再盯著自家兒子。
“微臣之所以得知,是因為此事在杭州鬧得人盡皆知,劉知府災後發現庫房損耗對不上賬,先是拿下了主薄審問,但主薄言自己一無所知,劉知府破口大罵將庫房所有吏員全都下了獄,搞的杭州府怨聲載道。”
糧食損耗對不上自己不清楚緣由,那職之罪是跑不掉了,至於欺君卻是誇大了一些,頂多算是瞞報緩報。
“這個劉文,膽子倒是不小,下不嚴之過暫且記下,傳令杭州府錦衛,準劉文戴罪立功,讓其全力協助劉文追回糧食,貪汙者殺無赦!”
打一個掌就給個棗,先前朱元璋還被人說雙標,所以此時也不好做的太過,給了劉文戴罪立功的機會,算是對文臣們釋放了一次暗地裡的善意。
“陛下聖明。”
詹徽想通了,他寧願給朱元璋當狗,也不想為了點名聲就白白送了命,十年寒窗苦讀,他為的可不是別人。
他和那幫泥子不一樣,自己的父親曾至吏部尚書,自己五十歲的年齡才朝為,自己的為生涯才開始,如果因為秦王的事怒陛下,那倒黴的可不單單是自己一人。
“朝議繼續。”
朱元璋了鬍鬚,他看著退至佇列的詹徽越看越滿意,按平日表現來看,卻有乃父之風,這樣知進退的臣子真是讓人喜歡。
“微臣工部主事曹方,有本奏。”
“奏來。”
“前日水患,應天府周遭房屋倒塌者眾多……”
沒人彈劾朱樉後,朝議圍繞著應天府周遭水災後重建工作開始探討,偶有彈劾之事,也大都是國喪期間犯了忌諱的員。
今日的朱元璋表現的非常大度,對於在國喪期間不小心犯了忌諱的員都是輕輕放下了,並沒有給予太重的罰。
隨後,朱元璋就京師周遭和浙江一部分地區,河南一部分地區的水災表示關切,免了他們一年的稅賦,贏得一片好聲。
如沒有意外,今日的朝議也就該結束了,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朝議剛過半時,殿外又有人求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