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三的朱高熾也不用多說,若不是他壽命短了些,史書定然為其大書特書,仁宗這個諡號可見一斑。
至於現在還在流著鼻涕的朱允熥,他也確實有機會,但凡不是生在老朱家,說不定那皇位就坐上去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老朱,一個最重禮法自己又從不講禮的皇帝。
將兒子的妾室扶正,又讓妾室的兒子當皇帝,為了防備淮西勳貴,這位爺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不然怎麼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呢,做起事來就是這麼不拘一格。
“不如,我們去抓魚吧。”
朱允炆眼看這四個人一隻貓實在沒意思,母后讓自己過來也不是發呆的,於是出了個主意。
“好阿好阿。”朱允熥急忙舉著雙手錶示贊同。“父王在後頭養了好多魚,我們去抓了烤來吃。”
“好阿好阿。”
還是朱允炆朱允熥這兩兄弟之間的對話,只不過第二句好阿好阿是朱允炆接的,二人好似臥龍雛,一看就沒捱過毒打。
“好什麼好,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們不能吃葷腥!”
朱高熾看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心裡給朱允炆做了個標記,這傢伙看起來也不大聰明的樣子。
朱雄英著胳膊搭在了朱高熾的肩膀上,將朱高熾給摟在了懷裡,雙手了朱高熾的臉。
“大哥?”
朱高熾昂著頭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大哥,他不知道為啥朱雄英突然就把自己勒住了,而且自己臉的時候力氣還不小,把他臉的生疼。
“這兩個一個是你兄長,一個是你弟弟,他們若做錯了事,可以規勸,但不能大聲訓斥,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大哥。”
“高熾真乖,大哥以後肯定疼你。”
朱雄英雙手再次用力了朱高熾的臉蛋,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手,將朱高熾從懷裡放開。
聰明的朱高熾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大哥為什麼會懲罰似的著自己的臉,原來是自己剛才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緒給喊了出來,他也不哭不鬧,反而很快就接了是自己做錯了的事實。
自己剛才的語氣確實不大好,尤其是把自己兄弟想在守孝期間吃葷腥的事一下子就給喊了出來,確實不應該。
“大哥你看,臣弟覺得雄英比你厲害多了。”
朱高熾喊得聲音不小,朱標兄弟倆自然聽得真切,二人回之時,剛好瞧見了朱雄英摟著朱高熾的脖子。
“他明明在欺負高熾,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大哥你不瞭解高熾,如果雄英是在欺負他,他一定不會再搭理雄英,但是大哥你瞧見沒,高熾還跟在雄英後面的,所以方才雄英一定不是在簡單的欺負高熾,估著剛剛是在教導高熾言行舉止。”
“老三欺負你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為的,我打他的時候他也跟孤說是在教導你。”
“那不一樣,三哥那是純欺負我,我又沒做錯什麼事,高熾不同,他方才可是大喊著把幾個小傢伙要吃的事給說了出來。”
“要這麼說,高熾喊的沒錯,孝期確實不可食。”
朱棣不以為然,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咱們當兒子的守著就行了,他們這些小的這麼久不食,怎麼長壯實。”
“當孫子的守孝時,可不能在人前大聲嚷嚷著要吃,私下裡另當別論,老四你就別給他們三個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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