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此事我會與他們人商議,不管有沒有結果,三日之定會告知與你。”
“那便有勞叔父了。”
“你我叔侄何須客氣,要不要在茶樓對付著吃一點?”
“那倒不用,侄兒倒是不,就是不知道範大哥在隔壁等的不。”
“你這兔崽子!”
郭德起做勢追打,這小兔崽子太欠打了,他明知道範敏躲在一旁還不把人出來,就讓人家在裡頭貓著,著實可恨。
“三叔我先走了!事就給你了!”
郭嶽頭也不回的就往樓下衝,這次倒不是範敏暴了,而是郭嶽在提到要範敏出頭的時候,郭德表現的有些不自然。
再加上上次的原因,郭嶽臨走之前就試了一下,郭德果然沒繃住,範敏果然就在隔壁。
“小弟這格著實討喜,怪不得師父那麼喜歡小弟。”
範敏笑呵呵的從隔間走出,手裡還端著熱騰騰的茶水。
“事你都聽見了,你覺得怎麼樣?遵從本心即可,不用想著幫他。”
“小弟恐怕還保留了一些東西沒說。”
“哪是一些,這兔崽子裡頭恐怕就沒實話,他說的實話可能連一半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不是嗎?若小弟真的無所求,那才是最值得高興的。”
“咱不指他當聖賢,咱郭家沒那個命,只希他在外頭平平安安就行。”
“無所求有無所求的辦法,徒兒這還真有個主意,但師父您得問清楚,小弟若當真無所求,那便由我來做。”
“什麼辦法?你可別逞強,這裡頭不清不楚的,可別自己栽進去了。”
範敏心一暖,他提起茶壺給郭德的茶碗裡添了點茶水繼續說道。
“小弟不出面,那徒兒也不出面,只要把這個想法約的提一提,或不經意間一,有的是想出風頭的人。”
“讓別人來?”
“然也。”
“確實是個辦法,怪不得你要咱問清楚,此事先不急,先觀觀等兩天再說。”
“那師父若有需要,可隨時在茶館在掛個牌子,徒兒每日都會路過此地。”
“你剛才說借別人之口,心裡頭可是有了人選?”
“是有一個,我觀此人被同僚孤立,是想做個近臣。”
“哦?何許人也?”
“監察史詹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