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突然要立太孫?這是誰的主意?會不會太急了?”
朝議過後,一眾文臣互相結伴而行,互相探討著今早發生的事。
朱元璋朝議之時,還沒等眾人開口,率先開口丟了個炸彈出來,今日議一議立皇太孫之事。
這一下子真的令眾人措手不及,他們準備的奏本全都了擺設,什麼事比得過立國本。
“按理說這麼大的事禮部定然是知曉的,怎麼一點風聲都沒出來。”
“他們?你看那邊。”
幾人循聲看去,只見禮部尚書被十多個同僚給圍的嚴嚴實實的,此刻正大聲嚷嚷著讓其他人讓路呢。
“你看禮部這副模樣是知曉的嗎?恐怕他們也是被搞得措手不及阿。”
“難不凌史知道些什麼?”
“我?”凌漢自嘲的笑一笑,隨後開口解釋。“若不是陶公巡視浙江之時為我平反,我此時還在會稽大牢呢,就是這監察史的職責攏共也就當了三天,我能知道些什麼,純屬推測罷了。”
“凌史有何推測?”
“後頭那位昨兒個進了宮,而且進的未免太頻繁了些,我昨日……”凌漢頭也沒回的繼續說道。
幾人聽到凌漢的話,本能的回頭一看,就見詹徽正獨自一人走在後頭,其人昂首好不得意。
“呸!晦氣!”
也不知是誰先啐了一聲,其他人頓時有樣學樣的朝左右吐了口唾沫。
“怎麼是他?真是晦氣!”
“說話小聲點,可別被人聽了去,改明到陛下那參你一本,包你吃不了兜著走……”
“人家聖眷厚著呢,可別招惹了別人。”
隊伍中怪氣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如今也只能是挖苦孤立一下詹徽了,詹徽現在除了名聲和人緣不大好,其他的和以前比可好太多了。
“斗南這次死裡逃生,真是應了那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頭腦都靈了不。”
“什麼靈,我話都沒說完你們就開始發飆,我是昨日晚些時候取茶葉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詹史所寫奏本的一面,雖然他很快就合上了,但皇太孫三個字實在是太扎眼了。”
凌漢搖了搖頭,他自己本就是眼裡不得沙子的那種人,雖然他看不上詹徽的諂之舉,但也不會如旁這些同僚一樣開口諷刺,更不會背後說人壞話。
“真是這貪生怕死之輩?”
“斗南兄說的還有假?他的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你還別說,倒也像他乾的事,吃相也太難看了些,要不要我把事給抖出去?看看其他人什麼反應?”
眾人七八舌的議論著,相互說的話理解也各不相同,但奇怪的是他們竟然能聊到一塊。
前面那個人說的話意思明明是凌漢為人剛正不阿,嫉惡如仇,誠實守信,他說的話定然是真的,他說看到詹徽在寫奏本就一定是真的。
而後面那個人理解的卻是詹徽的諂為人是大傢伙心知肚明的,二人理解的意思明明不一樣,但說出來卻非常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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