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陛下,陳公為何投河?”
袁泰不卑不的反問朱元璋,他的聲音在奉天殿迴盪,引來不人的注目。
“他投河!你問咱作甚,難不是咱推他下河的不!”
“陛下息怒,可這人投河總該有個理由,前些時候陛下在殿外和陳公說了些話,又把陳公的牙牌給收了回來,陳公出宮半路便投了河,若說陛下不知,別說是臣了,這天下讀書人誰會信!”
“咱說了咱不知咱就是不知!”朱元璋憤怒的站起來,快步走到袁泰面前,憤怒的吼了一句。
“他自己要辭,咱允了他,那他投河難不還要怪咱嘛!這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那敢問陛下,陛下與陳公在殿外時都說了些什麼,微臣那時可是看了個真切,陛下和陳公說了不的話。”
“還能說什麼,他辭咱允了,就這麼簡單。”
“既然如此,那陳公的死因,就請陛下和外面的學子說去吧。”
袁泰說罷再次朝朱元璋拜了拜,袁泰覺得他已經說的夠多了,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如果只靠他自己,定然是不了事的,他說了這麼多,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主發問,都只是見針在一旁附和。
不怪其他人不開口,實在是朱元璋手段太狠,陳汶輝都被自盡了,而朱標又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他們也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袁卿,咱發現你這是心裡有氣阿,是咱哪裡做的不好嗎?你為左副都史,咱有錯你可一定要說出來阿。”
朱元璋聽袁泰這話就不高興了,什麼咱自己去說,給什麼代?
“陛下無錯,錯的是這滿朝文武。”
“袁卿何意?”
“這滿朝文武盡皆都是耳聾眼盲啞口之輩,臣與他們不一樣,臣看得著聽的見能說出口!”
袁泰原本還想到此為止,沒想朱元璋反倒責怪起他來,這下子真了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袁泰徹底瘋魔了。
“你放肆!”
“袁史何意?!”
“狂妄之人!”
一眾文武全都對著袁泰破口大罵,武將擼著袖子就要上前打人,場面一下子就起來了。
“陛下不修私德,日後自然要反噬,等到天下萬民唾罵陛下之時,陛下可別再問百姓因何如此便好,等到西安府的百姓揭竿而起之時,那都是陛下所迫!”
“來人,將袁泰拖下去!打錦衛詔獄!”
袁泰想明白了,自己死定了,索也不收著了,就想要罵個痛快。
“朱元璋!你不聽百姓之言,不聽百之言,包庇屠戮百姓的秦王,你這是在自掘墳墓,等你老去之後,你再看這大明天下!還有多人肯聽皇帝的話!”
“快拖下去,袁泰目無尊上,鞭刑一百!”
“朱元璋!西安府那數千個冤魂都在下頭等著你呢!你所犯下的罪過總有一天會有你的子孫後代來償還!”
郭嶽站在門外,看著被拖出去的袁泰,心裡頭萬分的惋惜,他不認識袁泰,但就憑他今日所作所為,也當的上一聲敢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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