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往前來,排好佇列不許隊!誰敢隊可別怪爺不講面!”
秦嶺山腳下的一小道口,兵們早已經在這設了個關卡。
“這裡頭蓋著的是什麼?”
“好爺知道,車上全是柴火,剛從山上運下來。”
“砍這麼多柴火做什麼?”
曹大狗拉著車隊的管事走到了一旁,管事則低著頭不敢有作,他就是個制碳的,也沒有錢賄賂對方。
“我們家老爺是制碳的,山裡有一塊是我們家老爺的,這趟上山就是砍柴來了。”
“制碳的?”
曹大狗從管事的邊走開,來到了排一排的柴夫邊上。
“都把手出來,掌心向下。”
這一排人五六十號漢子,關鍵是他們有十五輛車,曹大狗肯定不可能輕易把人放過出去,說不定他們送完了糧食順便砍些柴火下山也說不準。
“誰是燒炭分炭的,往前走一步。”
曹大狗話音剛落,隊伍中立馬就走出七八人,他們左右看了一眼後又立馬把頭低了下去。
曹大狗低著頭一個一個的從幾人面前走過,盯著他們的指甲和手背,最終點了點頭。
“回去吧,可以走了。”
“多謝爺,多謝爺。”
管事的屁顛屁顛的衝著曹大狗彎了彎腰,衝著後一排人急忙揮了揮手,生怕曹大狗反悔。
“曹叔,就這麼放過去了?也不搜車也不搜?”
“幾個機靈點的兄弟跟他們後,看他們都去了哪裡,尤其是那個管家。”
“有問題?”
陳大清澈的眼神立馬變得凌厲。
“你他孃的小聲點,別把人給驚了,這都是功勞。”
“曹叔是怎麼發現的?”
曹大狗看著疑問的陳大,一歪,得意的說道。“這就眼力勁,你小子就學去吧。”
“我想學曹叔你也得教吶,你快給俺說說。”
“你剛注意到我他們幾個制炭和分炭的站出來沒?”
“聽到了。”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在看他們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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