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剛剛閉的大門大咧咧敞開,像是被風吹的,又像是被什麼推開的。
“媽,剛剛……”
“兒子,咱們是不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吳大花抱住兒子張大偉,止不住地抖。
張大偉拿著手電筒四照了一圈,周圍什麼也沒有,他壯著膽開口:“媽,這哪有不乾淨的東西,剛剛就是被風吹的。”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過,張大偉手中的手電筒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搶走。
手電筒離手的一瞬間,電隨即熄滅,黑暗瞬間將他們吞噬。
張大偉覺有一雙冰冷的手在自己的後背,他尖一聲,撒丫子就往門外跑。
可剛跑到門口,門卻“砰”地一聲又關上了,怎麼也打不開。
張大偉也嚇得面慘白,哆哆嗦嗦的開口:“媽!好像真有不乾淨的東西。”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吳大花摟著兒子,止不住地抖,牙齒也在咯咯作響。
張大偉一箇中年漢子此刻也是小臉煞白,驚恐地把腦袋埋在吳大花懷裡,雙手死死揪住的角。
那大門非常應景,“哐當哐當”地開關個不停,每一聲都像重錘,重重的砸在吳大花母子倆的心上。
張大偉被嚇得雙眼閉,裡嘟囔著:“媽,這可咋辦啊。”
吳大花強忍著恐懼,安兒子:“別怕,別怕,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話不聽還好,一聽,張大偉更害怕了,他跟他媽做的虧心事還嗎?
不說遠的,就這幾天,他們還想把紅霞騙回來再賣一次換一筆厚的嫁妝,就連那拖油瓶兒子都找好了買家。
等等,他們前腳剛去找了紅霞,後腳家裡就出了這樣的事,不會是……
想到這,張大偉抖著子小聲嘀咕:“媽,會不會是紅霞那死了的男人不願放走,找咱們算賬來了?”
“不……不會吧?那短命鬼四七都過了,不會再回來了吧?”
話是這麼說,可此時的吳大花心裡也忐忑起來。
紅霞那短命男人窮歸窮,對紅霞卻是實打實的好,為了不讓改嫁,來找他們麻煩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著,突然,一陣風吹過,掉落在角落裡的手電筒突然亮了一下。
就在這時,約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在角落裡晃,那影忽忽現,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吳大花覺頭皮發麻,冷汗直冒,背上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大偉,大偉,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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