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飯,能可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能可的母親江士的聲音過話筒傳了出來。
“可可啊,你小舅舅家的表哥月底結婚,你看你有沒有時間回來?”
一聽這話,能可驚訝得聲音都高了八度,“他又要結婚了?”
江士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方懷孕了,再不辦,肚子就遮不住了。”
“不是,他跟前面那個鬧清楚了沒啊?我記得他之前那個媳婦兒不是玩短影片玩著玩著一聲不吭跑了嗎?離婚證拿了?”
“應該拿了吧,我也不清楚,問多了怕人家嫌我煩。”
說起這個,江士開始滔滔不絕的吐槽,“你大舅家的表哥結了兩次,你小舅家的表哥也結了兩次,你爸現在意見大得很。”
聽完,能可哈哈大笑。
老家那邊的習俗,侄子結婚,姑姑姑父得隨大禮,一個侄子隨兩次大禮,可不得有意見?
掛了電話,能可糾結著要不要回去參加婚禮,說實話,不太想去。
能可跟家裡的親戚都不太,跟親戚們相起來,還沒有和陌生人相起來舒服,因為陌生人說話做事有分寸,而親戚沒有。
想都不用想,能可就知道自己要是回去,會遇到什麼、經歷什麼。
正想著該找個什麼藉口推了,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見滴滴聲響起。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快恭喜我,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能可超能耐:辣麼快?!你玩閃婚啊?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反正這也談不明白,還不如結了婚再慢慢培養。
能可超能耐:談都談不明白,結婚了你那日子過得明白不?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我不知道該怎麼談,但是結婚之後,我知道要忠於伴,忠於家庭,忠於責任。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再說了,這古代流行的是三六聘,又不是自由,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能可超能耐:所以,你這是打算給自己來個盲婚啞嫁?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那倒不至於,畢竟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我還是仔細觀察過的。
能可超能耐:你怎麼觀察的?你爬人家牆頭了?還是掀人家屋頂的瓦了?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我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公子哥,要娶的也不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千金小姐,市井百姓可沒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要想觀察一個人,倒也沒有那麼難。
能可超能耐:聽你的意思,這個即將嫁給你的孩,家距離你生活的地方並不是很遠,你窺起來很方便?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我那是觀察,不是窺!
能可超能耐:好好好,觀察,觀察,那你倒是說說,你都觀察出什麼了?
三百斤的秀才錢久安:青娘,住在私塾不遠的蘆刮刮巷,在巷子的巷口,經營著一家燒餅鋪,做出來的燒餅外皮脆,餡鮮香,層次十足,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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