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宇文明翊心堅韌,也被這短短幾句話中蘊含的惡毒與兇險驚得心頭劇震,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抱住懷中抖的蘇琅嬛,手臂用力到發疼,眼中瞬間掀起毀天滅地的風暴。
任、恆!
他竟敢!
竟敢用如此下作無恥、斷子絕孫的毒計,來算計他,算計嬛兒,算計他們未出世的孩子!
“嬛兒放心,我沒事,孩子也會沒事。” 他不斷輕吻的額頭,安著,自己的聲音卻冰冷如鐵,帶著嗜的殺意,“他既然找死,本宮就全他!”
殿,四橫陳,甜膩的香氣與淡淡的腥氣混合。
殿外,任恆還在做著夢,等待他導演的“好戲”開場。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心策劃的這一切,已被他口中的主角,以最果決狠厲的方式,提前扼殺,並點燃了復仇的火焰。
————
翌日。
盛大的復婚典禮如期舉行。
玄鷹王宮張燈結綵,萬民朝賀,喜氣直衝霄漢。
宇文明翊與蘇琅嬛著莊重華的太子、太子妃禮服,在文武百、兩國皇族的見證下,重新締結婚盟,誓詞鏗鏘,響徹殿宇。
蘇琅嬛小腹已微有隆起,月份尚淺,腰仍是纖細,在緻禮服的勾勒下更顯國天香。與邊宇軒昂、眉眼深邃的宇文明翊並肩而立,宛如天造地設,璧人無雙。
然而,在這片極致的喜慶與榮之中,有一道影,卻如墜冰窟,格格不。
任恆作為玄鷹王新任的首席謀士,得以列席較前的位置。
他穿著嶄新的袍,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甚至角還掛著一應景的淺笑。
可那笑容僵無比,眼底深翻湧的,是幾乎要將他吞噬的驚駭、嫉恨與無法理解的茫然。
他眼睜睜看著宇文明翊安然無恙,甚至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眉宇間那屬於儲君的尊貴與銳氣,因大婚之喜和即將為人父的期待,而沉澱得愈發深不可測。
他眼睜睜看著蘇琅嬛,冠霞帔,容絕麗,手被宇文明翊握著,眼中是對未來、對邊人全然的信賴與。
那畫面好得刺眼,也殘酷地宣告著他所有惡毒算計的徹底失敗!
怎麼可能?!
心調配的“組合殺招”,理論上一旦沾染,絕不可能如此模樣!
宇文明翊不僅沒事,還如此風大婚,將白薇,不,將蘇琅嬛,名正言順、昭告天下地重新納回羽翼之下!
是哪裡出了錯?
那些人被提前理了?
香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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