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在漆黑的地下河中漂流,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亮!水流也變得平緩。兩人力將船划向亮,發現竟是一個藏在河岸邊蘆葦叢中的出口!
鑽出口,外面已是黎明時分,益州城外的荒郊野地。回頭去,益州城的廓在晨曦中若若現。
“總算逃出來了…”李元芳鬆了口氣,肩上的傷口和毒的餘效讓他一陣眩暈,險些栽倒。
狄仁傑連忙扶住他,檢視傷勢。傷口不深,但流不止,需儘快理。更麻煩的是那毒,雖吸不多,但李元芳臉泛青,顯然仍在影響。
“必須儘快找地方為你療傷解毒。”狄仁傑神凝重。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此地應是城西葬崗附近,人煙稀。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只見一隊兵疾馳而來,為首者正是裴文清!他帶著數十名兵丁,似乎正在搜尋什麼。
見到狄仁傑二人狼狽的模樣,尤其是傷的李元芳,裴文清立刻下馬,快步上前:“懷英先生!你們…你們果然從錦雲軒出來了!這位壯士傷勢如何?”
狄仁傑警惕地看著他:“裴校尉?你為何在此?”
裴文清臉上出一複雜神,低聲道:“此非說話之地!昨夜我奉…奉令圍剿錦雲軒,但司徒明老賊經營多年,地道縱橫,被他從道走了大部分核心黨羽!我擔心二位安危,特帶人沿可能出口搜尋!快隨我回城療傷!”
狄仁傑目如炬,盯著裴文清:“令?何人之令?裴校尉,你究竟為誰效力?”
裴文清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從懷中取出一,遞給狄仁傑——那是一面小巧的、刻有紋的銀牌!乃是衛份象徵!
“卑職裴文清,乃衛府安於劍南觀察使府之暗樁!奉皇命潛伏,調查郭鴻瑾、司徒明勾結之事已久!昨夜行,亦是接到上峰令!”裴文清低聲音,急切道,“狄閣老!卑職份已暴,需立即護送您與李將軍離開險境!”
狄仁傑接過銀牌,仔細驗看,確是真品!他心中巨震,沒想到這裴文清竟是陛下埋下的釘子!
形勢危急,容不得多想。狄仁傑點頭:“好!先找安全之為元芳療傷!”
裴文清立刻命人牽來馬匹,讓李元芳上馬,自己與狄仁傑也翻上馬,率隊向著與益州城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裴文清簡要稟報:昨夜他接到衛府過特殊渠道傳來的急命令,要求他立即用觀察使府兵力,以“搜查賊贓”為名圍困錦雲軒,配合狄仁傑行。但他趕到時,錦雲軒已,司徒明主力雖遁,但仍留有死士負隅頑抗。他強攻進去後,只找到一些來不及銷燬的賬冊和量兵,未發現狄仁傑蹤跡,便料想二人可能從道逃,故沿河搜尋。
“郭鴻瑾可知你份?”狄仁傑問。
“應尚未完全確定,但經此一事,必起疑心。”裴文清道,“我已安排家小先行撤離。狄閣老,如今劍南已龍潭虎,郭鴻瑾與司徒明狗急跳牆,恐會對您不利!我們必須儘快離開劍南道,將此地況稟報陛下!”
狄仁傑沉不語。裴文清的出現和解釋,合合理,衛銀牌亦是真的。但多年的經驗讓他保持著一本能的警惕。這一切,似乎…太過順利了些?
他看了一眼臉蒼白、強忍傷痛的李元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確保元芳的安全。
隊伍一路疾行,進一片茂的山林。裴文清道:“前面有一我們衛的秘聯絡點,頗為安全,可暫作休整。”
然而,就在隊伍深山林,經過一狹窄谷地時,異變陡生!
兩側山坡上,突然響起一片梆子聲!接著,箭如同飛蝗般下!目標直指狄仁傑和李元芳!
“有埋伏!保護閣老!”裴文清驚怒大吼,拔刀格擋箭矢!
兵隊伍頓時大,慘聲四起!
李元芳雖傷,反應卻極快,猛地將狄仁傑撲下馬鞍,滾路邊一塊巨石之後!箭矢“奪奪奪”地釘在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裴文清!你!”李元芳目眥裂,看向正在“力”指揮抵抗的裴文清,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殺意!
這埋伏,時機地點如此準!若非裴文清有意引領,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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