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的晨鐘響徹神都，狄府的腥氣尚未散盡。
假李元芳的躺在院中，面容在晨下顯得格外詭異——那張與李元芳極其相似的臉正在慢慢融化，出底下完全不同的五。
“人皮面...”如燕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竟將面做得如此細！”
狄仁傑蹲下仔細查驗：“不止面，連高、態都經過心模仿。楊方，你可看出什麼？”
楊方用銀針探了探部：“大人，此人部結構經過改造，能完模仿李將軍的聲音。而且...”他掀開袖，出手臂上麻麻的針孔，“長期服用藥改變形貌，這是南詔巫醫的手段。”
狄仁傑起，面凝重：“立即全城搜捕，元芳定然被困在某。”
張環匆匆來報：“大人，太子車駕已過天津橋，距宮門只剩三里！”
“備馬！”狄仁傑疾步向外走去，“如燕隨我宮，張環帶人繼續搜查元芳下落！”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廂房傳來：“大人...且慢...”
眾人愕然回頭，只見真李元芳扶著門框站立，臉蒼白如紙，左肩包紮的傷口還在滲。
“元芳！”如燕驚喜加。
狄仁傑卻抬手製止眾人上前，目銳利如刀：“你如何證明自己是真李元芳？”
李元芳苦笑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大人可還記得，三年前在幷州，您贈我這枚開元通寶，說見錢如見人？”
狄仁傑接過銅錢，在指尖挲片刻，忽然道：“那日我說了什麼？”
“大人說...”李元芳深吸一口氣，“元芳，你子太直，這枚銅錢給你，遇事多轉幾個彎。”
狄仁傑眼中寒冰頓消，快步上前扶住他：“果然是你！你如何逃出來的？”
“是八大軍頭中的仁闊救了我。”李元芳低聲道，“那夜我在染坊地窖遭埋伏，重傷被擒。今晨仁闊假裝投誠，才找到機會救我出來。”
“仁闊現在何？”
“他...”李元芳眼中閃過痛，“為掩護我突圍，已經殉職。”
院中一片寂靜。八大軍頭同手足，仁闊之死讓眾人悲憤加。
狄仁傑閉目片刻，再睜眼時已恢復冷靜：“元芳，你可能行？”
“願隨大人宮護駕！”
“好！”狄仁傑環視眾人，“如燕、元芳隨我宮。張環，你帶其餘軍頭繼續搜查，務必找到墨先生的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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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外，太子的車駕已被羽林衛攔下。
“讓開！”太子李顯怒道，“朕要見母皇！”
羽林衛隊長跪地不起：“殿下恕罪，沒有陛下手諭，任何人不得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