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宮前的腥氣尚未散去，狄仁傑手中的金蛇冊子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到一寒意。
武則天目微凝：“懷英，這冊子從何而來？”
“是馮謙臨終前所贈。”狄仁傑緩緩翻開冊頁，上面麻麻寫滿了名字，有些已經用硃筆劃去，“臣查驗過，其中七確係馮謙舊部，但另外三...”
他抬頭環視在場眾人：“是朝中員。”
羽林衛中頓時起了一陣，不人的目下意識地避開。
李元芳低聲道：“大人，此不是說話的地方。”
武則天會意，揚聲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狄仁傑、李元芳、如燕隨朕殿。張環，你帶人清理現場，所有運往史臺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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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宮偏殿，香爐升起嫋嫋青煙，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
狄仁傑將冊子呈給武則天：“陛下請看第三頁。”
武則天接過冊子，目掃過，臉漸漸沉：“連羽林衛大將軍都在其中...”
“這正是臣最擔心之。”狄仁傑沉聲道，“墨先生布局之深，遠超想象。他不僅掌控朝臣，連軍都已被滲。”
如燕忽然道：“叔父，方才我檢查那些時，發現他們耳後都有這個印記。”
取出一張拓印的圖紙，上面是一個詭異的蛇形圖案，蛇尾纏繞著一柄短劍。
“這是墨家死士的標記。”李元芳面凝重，“三年前我在澧州剿匪時見過。這些人不畏生死，只聽命於墨家首領。”
武則天將冊子重重拍在案上：“查！給朕一查到底！凡是冊上有名者，一律收監候審！”
“陛下不可！”狄仁傑急忙勸阻，“若此時大干戈，必會打草驚蛇。墨先生既然敢在宮中發難，定然還有後手。”
“那依你之見？”
狄仁傑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蛇符：“這是從崔玄暐上搜出的。據臣所知，金蛇符共有三枚，持符者可號令墨家所有勢力。如今一枚已毀，一枚在此，還有一枚...”
他頓了頓：“在真正的墨先生手中。”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太監連滾爬爬地進來：“陛下！太子...太子殿下闖宮！”
武則天然變：“他不是在宮外嗎？”
“太子手持金蛇符，說是有要事面聖，羽林衛不敢阻攔！”
狄仁傑與李元芳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駭。
太子李顯大步走進殿來，手中果然握著一枚金閃閃的蛇符。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後跟著的侍衛，個個眼中泛著詭異的綠。
“顯兒，你這是做什麼？”武則天厲聲問道。
李顯笑容詭異：“母皇，兒臣是來救駕的。聽說有逆賊對母皇不利，特來護駕。”
他目掃過狄仁傑：“狄公，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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