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李元芳驚呼,“他要毀掉證據!”
李重照趁機掙,縱躍向貨船。然而他剛落在甲板上,就僵住了——
武則天在羽林衛的簇擁下從船艙中走出,目含威:“李重照,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李重照絕地看著四周,突然仰天大笑:“武則天!你以為你贏了嗎?你可知道,朝中有多人心向李唐?今夜就算我死了,明天還會有張重照、王重照!”
武則天冷冷道:“帶下去。”
李重照被押走後,狄仁傑登上貨船:“陛下聖安。”
武則天著河中漂浮的銅錢,嘆道:“懷英,這次又多虧你了。只是...這些朝臣...”
沒有說下去,但狄仁傑明白的擔憂。今夜參與叛的黑袍人中,不都是朝中重臣。若全部追究,朝堂必將為之一空。
“陛下,”狄仁傑躬道,“首惡既除,脅從可否網開一面?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武則天凝視他良久,終於點頭:“就依懷英所言。”
轉向跪滿橋面的黑袍人:“今夜之事,朕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但從今往後,若還有人敢生二心...”
沒有說完,但凌厲的目讓所有人都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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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狄府書房。
李元芳正在稟報善後事宜:“...涉案員共三十七人,均已上表請罪。陛下依大人建議,讓他們捐出家財充實國庫,戴罪留任。”
如燕補充道:“特製銅錢已全部打撈銷燬,共計四十九萬八千貫。還有兩千貫始終沒有找到。”
狄仁傑站在窗前,著院中綻放的臘梅:“兩千貫...這個數字很微妙。”
李元芳疑:“大人的意思是?”
“李重照苦心經營多年,絕不會只有這些手段。”狄仁傑轉,“那兩千貫銅錢,恐怕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如燕若有所思:“可是他現在已經被囚在天牢...”
“囚的只是他的,不是他的智慧。”狄仁傑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神都輿圖,“你們可記得,李重照最後說的那句話?”
李元芳回憶道:“他說今夜就算我死了,明天還會有張重照、王重照...”
“不錯。”狄仁傑的手指在輿圖上移,“這說明北斗會還有後繼者。而那兩千貫銅錢,就是留給後繼者的資本。”
他在口倉的位置畫了一個圈:“五十萬貫銅錢,為何偏偏了兩千貫?因為這個數字剛好可以...”
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李朗慌張地跑進來:
“大人!天牢來報,李重照...李重照死了!”
狄仁傑手中的筆戛然而止:“怎麼死的?”
“說是突發心疾。但獄卒發現時,他的牢房裡用寫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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