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理解無誤,你的意思是,這種惡念的封印,並非固定於男或者,而是在兩法之間來回轉換?”
“是的!”蓮殿主道:“一法承惡念時間太長,也是會出問題的,但男雙的妙便在這裡,可以不斷替,一個用來封存惡念,一個用來接替修行,簡直堪稱應對那合修秘法的典範。
“當初我的師門得知此事後,甚至將此視為改進合修之法的重大突破,繼而進行過諸多嘗試,但可惜……全都以失敗而告終。
“那樣的奇蹟般的壯舉,始終未能再現!”
聽對方這般解說,林玄腦海中已然出現一幕幕波瀾壯闊的畫面。
原來靜月齋主男雙之上的,竟是源自於蓮殿主。
換句話說,被他打落佛修之的靜月齋主,如今已只剩下一道修。
而那道修,某種意義上,能不能視為蓮殿主的一分?
想到這裡,林玄不心頭一震!
下意識地向蓮殿主,腦海中閃過種種念頭。
若事真如對方所說,倒也的確是機緣造化的奇事一件。
但問題是,蓮殿主百分百可信麼?
靜月齋主,又是不是真的罪大惡極?
對一個人的判斷,絕不能夠只源於簡單和片面。
他與靜月齋主當然是敵非友,但對方與蓮殿主的往事自然與他無干。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真相是否一如蓮殿主所說,其實是他無法驗證的。
換言之,當時靜月齋主衝關失敗,被惡念佔據的真正原因,究竟是因,還是外因?
甚至更進一步來講,究竟是靜月齋主出了問題而蓮殿主出手相救,還是事實恰恰相反——是靜月齋主為了拯救修行出岔的蓮殿主,而主履兇涉險?
林玄的眸中,有芒閃過。
這個細節,當然是存疑的,但對他來說,倒也並無影響。
因為至在這個時刻,蓮殿主於他是沒有威脅的。
殿聖地在塵淨天曾經做過什麼,與他也沒有牽涉。
對林玄來說,另一個問題,才是關鍵!
“所以,你和你師兄,究竟來自何方?”他問。
蓮殿主看著林玄握的右手,沉默了片刻。
然後道:“三十三重天外天,第二十三天——梵天!”
“梵天。”
林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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