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月齋的殿門,唯有緣者可,道友既然不得殿門,便是緣分未至,不必強求。”
“閣下是靜月齋齋主?”林玄問。
這道聲音聽起來頗為慈悲,又散發著神秘淡泊的道之音韻,男莫辨,發聲之人,無疑是佛道雙修的大能之士。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這個回答,讓林玄愕然。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在他看來,對方顯然是在故弄玄虛。
“我在其位,便是靜月齋之主;我不在其位,便是一凡修;靜月齋若在,我可為齋主;靜月齋若不在,齋主又何來?”
一番話讓林玄陷深思。
他忽然發現,對方的言語中暗含玄機,發人深思。
“打擾了!”他拱手道:“林玄此來,是有一個問題,想向閣下求教。”
“林道友請講。”
“敢問齋主,可知大道古修?”
“大道古修?容我想想。”這一次靜月齋的齋主並未給出那種玄奧的回答,而是彷彿認真地思索起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靜月齋齋主道:“說起來,大道古修與我靜月齋的確有幾分淵源,但那種淵源非常久遠,並不涉及現世。”
“林某無意打探貴齋與大道古修的淵源,只想知道,大道古修何在?”他問。
“大道古修,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勢力,它沒有固定的山門,只在時間長河中循著某種特殊的規則默默傳承,施主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是嗎?”林玄對這個回答,顯然並不滿意。
對方既然知道大道古修的存在,亦知靜月齋與大道古修的淵源,必定知道更多的況。
但方才這番回答,卻著實有些顧左右而言他,甚至給他一種試圖用這玄之又玄的說辭敷衍糊弄的覺。
“就算大道古修沒有固定的山門和立足存的地方,以其強大的傳承和底蘊,總該有跡可尋!”他說。
“林道友說得或許沒錯,但本齋無法給你明確的回答,因為本齋與大道古修之間,早已斷了聯絡,對它們現狀的瞭解,並不比道友多。
道友若真想尋找他們,或許只有一條途徑。”
“什麼途徑?”林玄問。
“去時間裡找尋。”
大殿傳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林玄眉頭皺,越發覺得對方是在故弄玄虛。
但對方的語氣卻異常篤定,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淡漠。
“也許我說得不夠明白,換一種說法,道友或許可以理解,道友只需耐心等待,緣分到時自會與大道古修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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