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搖頭嘆息，眼中閃過一抹失之。
這神極其輕微，但落在計衡眼中，卻如同夜幕下的驚雷。
“是的！計長老，無罪！”
廖無求踏前一步，慨然發聲。
“你過往的一切所為，都非為己，而是為人。既是善心為人，談何有罪？
“雖然最後的一切，都全了八部天神，但你就的，卻並非只是他們。”
“是啊！”全恆慨道：“比如我，比如廖師兄，比如被你幫助過的無數長老、弟子們。你幫助他們，難道不是功德？你對他們的幫助，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們效忠八尊？”
計衡沉默。
他做那些的時候，的確沒有想過太多。
他只是出於本能或者說習慣，選擇犧牲自己，全別人。
“如果這算是罪孽，那些不克己為人的人，豈非都是罪大惡極的滅世狂魔？”
計衡無言以對。
他無法反駁廖無求的質問。
“醒來吧，計衡！”
林玄的話聲，蘊含著某種特殊意志。
如同恐怖的雷捲過計衡的神魂之海，帶來最強烈的衝擊。
計衡軀巨震，氣息乍起乍落，看去異常駭人。
廖無求和全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他們擔心計衡扛不住這恐怖的威，而亡。
林玄卻冷漠得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任由計衡承雷洗神海的磨礪。
待得一切平定，計衡的眼神，已然歸於平靜。
“想通了嗎？”林玄問。
計衡抬頭看向林玄，沉默了片刻。
向前一步，躬參拜。
“計衡，教！”
“善！”
林玄環視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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