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衛鈞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不及其萬一。
此刻兩人雖不能直接力雷烈天，卻毫不遲疑地站出來反擊衛鈞，將他的議論擊碎。
“再怎麼說，衛某也是滅魔！”
衛鈞擎起滅魔大旗，為自己披。
“而你們，只不過是圖謀我青雷宗的家底，想要在青雷宗上，咬下一塊來！”
“滅魔？”林玄笑了。
“雷烈天並非魔人，其初染魔氣不難救治。而你，卻妄開大陣將他強推魔，此是你之惡，非為他之過！”
“魔人就是魔人，你就算說得再好，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人魔，不兩立！”
衛鈞的大旗，扛得極高，拿得極穩。
人魔不兩立，這是無數年來人族廝殺鑄就的鐵則，誰也不能否認，誰也不敢否認。
而林玄，卻笑著搖頭。
“是嗎？”
“難道不是？？”
衛均厲聲質問，彷彿佔據了道德制高點。
這一刻，他甚至有了倒林玄的覺，彷彿大局在握，佔盡主。
但林玄的眼神，卻越發不屑。
“好，那就讓你看看，他究竟是人還是魔？”
“嗯？”
衛鈞忍不住想要狂笑。
這他孃的還用問？
雷烈天當眾魔，徹底墮魔，當然是魔而不是人！
林玄想要睜眼說瞎話，又能騙得了誰？
眾人的反應也如他所料，盡皆沉默。
這個問題，沒人敢歪曲。
人就是人，魔就是魔！
但下一刻，他僵住了！
只見林玄大手一揮，滾滾天地靈氣化為一道旋渦，盤旋在雷烈天頭頂。
聚一道白長龍，向下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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