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雪山走的路越來越難走,馬車早就沒法用了,我們僱了頭犛牛,馱著行李慢慢往上爬。越往上氣溫越低,草木漸漸變低矮的苔蘚,最後連苔蘚都看不見了,只剩下皚皚白雪和的岩石。
詩詩裹著厚厚的羊皮襖,還是凍得直跺腳,鼻子凍得通紅:“這地方也太冷了!雪蓮真的會在這裡長嗎?不會被凍冰疙瘩吧?”
白老拄著柺杖,著氣:“傻丫頭,雪蓮就喜歡這冰天雪地,越冷長得越神。傳說千年雪蓮開在雪線以上的冰裡,有奇效呢。”
蘇硯力最好,走在最前面開路,時不時回頭喊:“慢點走,這裡的冰面得很!”
我們手腳並用地爬了兩天,終於看到雪線了——一條清晰的界限,下面是灰褐的岩石,上面是白茫茫的積雪,像老天爺給雪山系了條白腰帶。
就在這時,詩詩突然指著前面:“快看!那是不是雪蓮?”
只見一塊巨大的冰岩下,開著幾朵紫的花,花瓣晶瑩剔,像用冰雕刻的,在下閃著。我們喜出外,連忙跑過去,卻發現那只是普通的雪絨花,長得像雪蓮而已。
詩詩洩了氣,一屁坐在雪地上:“白高興了……我的手都凍僵了。”
靈月掏出暖手爐給:“別急,聽說真正的雪蓮都長在秘的冰裡,我們再找找。”
我們跟著犛牛在雪山上轉悠,突然發現前面的雪地上有個口,口掛著冰稜,像個天然的冰簾子。犛牛到了口就不肯走了,對著裡面“哞哞”,像是在害怕什麼。
“這裡面肯定有東西!”蘇硯拔出彎刀,小心翼翼地走進口。我們隨其後,剛進就覺得一寒氣撲面而來,比外面冷了好幾倍。
裡別有天,到是奇形怪狀的冰柱,有的像倒掛的鐘石,有的像蹲坐的怪,冰面倒映著我們的影子,看得人眼花繚。
“哇!這裡好漂亮!”詩詩忘了冷,手去冰柱,“冰冰涼涼的,像冰糖!”
“小心點,”白老提醒道,“這冰裡的冰有千年了,說不定藏著機關。”
果然,詩詩剛到一冰柱,腳下的冰面突然裂開,尖著掉了下去!“詩詩!”靈月手去拉,卻只抓到一把冰碴。
我們連忙趴在冰邊往下看,只見下面是個更深的冰,詩詩掉在一堆雪上,沒傷,正著屁哼哼。
“你們快下來!這裡有好多雪蓮!”突然喊道。
我們又驚又喜,蘇硯用彎刀在冰邊鑿出幾個臺階,我們順著臺階爬了下去。下面的冰裡果然長著不雪蓮,有的剛打花苞,有的已經盛開,最大的一朵足有碗口大,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是千年雪蓮!”白老激得鬍子都抖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啊!”
詩詩正想去摘最大的那朵,突然發現雪蓮旁邊的冰壁上有幅畫,畫的是一群穿著皮的人,圍著雪蓮跳舞,旁邊還有些奇怪的符號。
“這是什麼?”指著符號問。
白老仔細研究了半天,臉變得凝重:“這是雪山部落的圖騰,說這雪蓮是山神的眼淚化的,不能隨便採摘,否則會被山神懲罰。”
“嚇唬人的吧?”詩詩撇撇,“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說著就手去摘,手指剛到花瓣,整個冰突然搖晃起來,冰柱“咔嚓咔嚓”地往下掉。
“不好!山神顯靈了!”白老大喊,“快躲開!”
我們連忙躲到一塊巨大的冰岩後面,只見冰中央的冰面裂開,一隻巨大的冰手從下面出來,抓向那朵千年雪蓮!冰手由冰塊組,手指比我們的胳膊還,指甲是鋒利的冰稜。
“是冰怪!”蘇硯揮刀砍向冰手,彎刀砍在冰上,只留下一道白痕,自己反而被震得後退三步。
靈月的鞭纏向冰手的手腕,卻被冰手凍住,鞭上瞬間結了層冰。詩詩掏出鐵珠扔過去,鐵珠砸在冰手上,彈開老遠。
“這東西不怕刀劍!”我舉起神,芒直冰手。冰手被芒照得冒白煙,作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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