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商船逆江而上，駛過九江。
顧橫波一行人，也進了漢家人民軍地盤。
只是！
與在南京所聽聞不同。
進漢家人民軍地盤，長江上各個碼頭上，都尋不著了乞丐影。
更別說長江北岸安慶府、瀘州府隨可見的流民。
在長江南北兩岸的武昌城與黃州府。
有的只是群結隊的百姓，冒著初冬寒風，依舊在田地裡揮灑鋤頭。
或挖渠，或開墾荒地。
這！
真的是一群山匪治下嗎？
冒襄拿出兩件皮大，遞給顧橫波與董小宛。
顧橫波披上皮大。
向冒襄說道：“冒公子，你看那碼頭停靠的商船，比南京定淮門外碼頭商船多得多。”
冒襄說道道：“這應該就是富池口碼頭，西鄉山匪的商貨，都從富池口碼頭出發，運往大明各地。”
“大明不是在圍剿山匪嗎？怎麼還允許西鄉山匪將貨運出去。”
“哈哈！眉生這話可把我問住了，你還記得夢張兄的恩師嗎？”
“張溥張先生，當代大儒，復社領袖。”
“沒錯！蘇州府荷花、利群等貨，都是張溥家商隊在代理售賣。”
“復社不是為朝廷募捐了百萬兩軍餉嗎？怎麼還和西鄉山匪做起了生意？”
“因為掙銀子。”
“奴家愚昧，確實看不懂他們的行為。”
“不止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所以夢張多次邀請我加復社，都被我給拒絕了。”
“冒公子此次面見晏匪，會留在武昌城為晏匪效力嗎？”
“不知道！來武昌之前，我誓死不願從匪，可過了九江城後，看到黃州府與武昌府，一片生機，我心了。”
“心了？”
“嗯！眉生你也知道，我六次到南京城鄉試，都名落孫山，若是晏匪真願給我施展才華的機會，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麼選。”
“那就留在武昌唄！閒來也可尋奴家聊聊詩詞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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