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值強還是機制強？”
凌炎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鄭世錦的話。他旁的陳天寶沒有回答，因為答案已經不需要回答了。
在瞭解虛空生的況後，無論是作為虛空生本的元始羅睺，還是已經研究過複數虛空生的深淵天庭。
亦或是剛剛接虛空生概念並親驗被界海龍鯨吞噬世界的能力死死剋制的雲昭來說。
——虛空生，便是機制的最極致現。它們是規則本，它們的存在就是機制的化。
然而當界海龍王鯨出現時，量變引起質變，又在它上得到了最完滿的現。
當型大到這般程度，所有的神通法、所有的超凡系本都失去了意義。魔雙抗對於能橫渡虛空的界海龍王鯨來說，更是拉滿到了極點。
它的皮沉積了無數被吞世界的殘骸，在漫長的虛空漂流中凝結一層厚達無數公里、度遠超任何已知質的複合甲殼。
——這是無數個文明的墓碑堆疊在一起，形了一道理法則本都無法穿的屏障。
“昂——嗡——嗡——嗡——”
再一聲長鳴，眾人便眼睜睜看見那數值拉滿的生，化作攻城錘一下砸進捕蝦的漁網之中。
很奇妙。猶如人間雪崩海嘯，如此龐然大砸其中的時候，有一種緩慢到猶如慢鏡頭的覺。
龍鯨的巨大軀在虛空中前移，每一寸挪都清晰可見。然而實際上，便是大多數合道者都躲閃不及。
——不是他們反應和神通速度慢，是因為這東西的型實在太大了。
數十位合道者連同他們後的世界虛影一同被砸在它下，連閃避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便被碾了虛空深。
整個攔截數十隻界海龍鯨的雲昭防隔離帶，被徑直破。
如同洪水沖垮堤壩，如同巨撞碎浮冰，那些用合道者生命與世界鑄就的防線，在界海龍王鯨面前連像樣的阻礙都算不上。
就連“隔離帶”本，都被界海龍王鯨的軀給填滿。
它的橫亙在隔離帶的廢墟之上，像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鯨魚，但這條“沙灘”是由世界殘骸堆的，而這條“鯨魚”還在往前蠕。
它的，離雲昭的世界——“手可及”。
天比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剛剛困住三頭界海龍鯨便已負傷的手。
然後他轉過，認輸的姿態禮道：“方才是我心高氣傲。不願我雲昭在客前落了威儀。
我再次萬分道歉。玄鴻公傳音所述，閣下對界海龍鯨知之甚深。現在況急——敢問可有剋制之法？”
在他言語之時，數十隻界海龍鯨接連掙了剛剛牢不可破的錮。
如同掙了漁網的鯊魚，重新在虛空中散開，再次朝雲昭的世界張開巨口。
青雲公、白榆公、丹曦公，幾個方才還在和李付悠討教虛空生的人族合道者也紛紛上前，摒棄前嫌，齊齊請求。
李付悠的明重瞳看著眼前的一切，面古怪地比劃了一下道。
“本座也不誆你們。以往對付界海龍鯨，都是如同你們一般，直接以強橫的武力敵於虛空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