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宣德八年,臘月,坤寧宮門口。
兩個被裹棉球樣的瓷娃娃面對面矗立著,年紀稍長臉蛋被凍得通紅的小娃娃喚道“鈺弟,怎麼才來啊,哥哥都快被凍死了。”
鈺弟?咋不老子三藏呢?信不信還能去西天給你取經?
年紀稍小,個頭稍矮的朱祁鈺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這位未來的‘戰神’。嘟囔起小的他指指慈寧宮方向,聲氣回道,“是祖母,老人家讓弟弟練完一篇字才能出門找哥哥。所以,弟弟才會遲到。”
幸災樂禍的朱祁鎮聽完這話不掩笑,慶幸自己不被慈寧宮的祖母賞識,要不然就得跟弟弟一樣,每天都要練字背書。
還在孩時期的兩位大明帝王,他們正是玩心正盛之際。
朱祁鈺卻早已不是歷史上那個讓人既惋惜又心疼的景泰皇帝。
他,來自未來。
當他穿越而來為朱祁鈺那一刻起,就下決心要改變現狀。
要改變現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進宮,歷史上朱祁鈺是在宣德皇帝快要嗝屁時才被人知曉。
穿越而來的他卻要自己現在就被人知道。
他的目的很簡單,去慈寧宮找靠山。年後再求張太后讓自己去應天府,等著‘戰神’的作。
就在他如意算盤打得噔噔響時,意外卻出現了。
慈寧宮的張太后實在太喜歡朱祁鈺了,所以便給他找來兩位老師——于謙、英國公張輔。
雖然不敢跟為太子的朱祁鎮相比,但此二人也非同小可。所以,慈寧宮與坤寧宮開始暗中較勁。
朱祁鎮是嫡長子,是未來的皇帝,但誰又想邊出現一個有力競爭力者呢。
最不待見朱祁鈺的人,毫無意外——孫皇后。
自打于謙和張輔擔任朱祁鈺的老師後,一直都在尋找下手機會。
已經一年多了吧?靠在門框上的孫皇后看著在雪地裡撒丫子跑的兩個孩子如是想道。
此時,一位黑臉壯漢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孫皇后側,“晌午了吧?讓祁鈺回慈寧宮吧。”
聞聲,軀一震的孫皇后滿臉微笑地回道,“倒不用,坤寧宮不怕多一副碗筷。”
黑臉漢子正是宣德皇帝朱瞻基,大明六邊形戰士。
“哦~是嗎?聽說母親近日子有恙。老怕沒人監督得了祁鈺,打算讓靜慈仙師養。”
說完,宣德皇帝就靜靜地等著孫皇后給出一個回應。
孫皇后聽到這兒,不得不佩服常年待在慈寧宮那位。雖然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憑藉一個被廢掉的皇后加上一個私生子,不僅讓自己手忙腳,連帶著將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兒全都拖出來使喚。
就在想得出神時,一旁的宣德皇帝見皇后眉頭皺,以為是沒了法子,“不用擔心,朕已替你想了個法子。”
“何解?當年胡姐姐請求免去皇后之尊,想必母后以為是我在您耳邊吹風,加上現在祁鎮和祁鈺,母后更喜歡誰,您比臣妾還清楚,臣妾總不能讓您不孝吧?”
朱瞻基呢?別的沒聽出,幽怨倒是聽出不,但張皇后畢竟是自己生母,大明以孝治國。
。孝不能不,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