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只要府衙役敢到鄉村學堂,必遭周圍鄉村、鎮裡的老百姓痛罵一頓。被打個半死,爬著回去。
府衙役沒用,老百姓又不是造反,只是護娃,法不責眾,當地府主沒辦法,只好上書朝廷禮部,澄清原宥請示解決辦法,卻直接被禮部申飭罷免帽子,最後,地方無奈,依靠有限的衙役去抓百姓監押牢,結果全部被打的躺在家裡養傷,衙門了空門,地方不敢出門一步,生怕也被打。
時間長了,地方政事也被耽誤了。
朝廷地方各部門全都到波及,直接影響西都六部九卿,也運轉不靈了。
按照大隋律法,老百姓的行為,雖夠不上造反,但已經上升到刑事責任。
刑部確定證據確鑿後,勒令各州縣衛尉開始部署全國各地對翮翥學堂封門抓人。
這一下子猶如捅了馬蜂窩,老百姓護娃被抓,他們的家人開始圍到地方府衙示威要人,衛尉的部隊即使全部派上用場,也不及家屬十分之一。
陣勢太大,眼看就要發不可收拾局面,地方府誰也不敢下令再抓人了。
再抓人就要真出事了。
一下子衛尉、衙門的人和老百姓對峙起來。
商會的商兵早已混其中。
衛尉的人和衙門的人,都是些驕兵悍將,哪裡把老百姓放在眼裡,在雙方推推搡搡之時,混戰猝不及防就發了。
商會的商兵混在老百姓中,都與衛尉和衙門的人一對一對位,趁著混,只幾下就把衛尉和衙役繳了械,老百姓勢不可擋的衝進地方府牢獄,放出所有被關押的人,然後一鬨而散。
類同的事,在大隋各地州縣上演。
地方上的奏報像雪花片一樣飛西都。
“這還是朕的天下嗎?一群賤民,造反了不,派兵,全部鎮,敢反抗,殺無赦,與爾等無關,朕來做這個暴君。”
接到一大堆奏報,元貞皇帝怒不可遏,咆哮朝會。
“萬萬不可,請皇上三思啊。”
開國公、宰執尹伊忍不住諫言。
“老百姓都要造反了,你還要朕三思?是何居心?”
“皇上,老臣斗膽問一句,老百姓一沒有糧食,二沒有兵,三沒有領頭的,他們拿什麼造反?”
“啊...這個...朕不管,違背了朕的旨意就是造反,什麼都不要說了,十八叔,這事給你們兵部了,限你十天時間平叛。”
“啊,請皇上多寬限幾日,調兵需要時間啊。”
“調兵,十八叔,這麼長時間,你需要調多兵?”
“秋風掃落葉,必倍之?”
“什麼,倍之?十八叔,你向朕要比全天下老百姓多一倍的軍隊是吧?”
“是,否則,臣寧願辭去兵部尚書職務。”
沒有否則,就是赤的要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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