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影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蠅:“殿下……”
傅沉舟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早已備好的醒酒茶,遞到面前,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喝了。”
江弄影接過茶杯,指尖冰涼。小口啜飲著微苦的茶水,抬眼打量他。他面無表,眸深沉,看不出昨夜那滔天的怒火,但也絕無半分溫。
“昨夜……”試圖開口,想說點什麼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昨夜之事,不必再提。”傅沉舟打斷,語氣疏離,“你好生休息。”
說完,他轉便離開。
“殿下!”江弄影下意識地住他。
傅沉舟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江弄影所有想解釋、想道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知道,有些裂痕,一旦產生,就很難彌補。尤其是對他這樣驕傲而偏執的人。
最終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臣妾……知錯了。”
傅沉舟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隨即,他冷冷地丟下一句:“但願你是真的知錯。”
然後,他再無停留,大步離開了寢殿。
從這一天起,傅沉舟的態度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他不再踏足江弄影的院落,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他開始頻繁地召見沈芷幽,賞賜如流水般送沈府。他會與沈芷幽在花園“偶遇”,並肩散步,甚至會當著江弄影的面,親自將一支稀有的東海明珠步搖,簪在沈芷幽的髮間,語氣是他從未對江弄影有過的、刻意營造的溫和:
“這珠子襯你,收著吧。”
沈芷幽似乎有些不安,想要推辭,但在傅沉舟不容置疑的目下,最終還是默默收下,垂眸道謝。
這一切,都像是心排練過的戲劇,演給唯一的觀眾——江弄影看。
這日,傅沉舟與沈芷幽從宮外賞花歸來,在通往江弄影院落的宮道上,與迎面遇上。
傅沉舟停下腳步,目落在江弄影那張努力維持平靜的臉上,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刻薄的弧度,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
“孤陪芷幽去看了最喜歡的秋海棠,很是開懷。如此安排,妃可還滿意?”
江弄影袖中的手瞬間攥,指甲深深陷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心裡早已將傅沉舟這個酷罈子、心眼比針尖還小的瘋批罵了千萬遍!可面上,卻緩緩揚起一個無懈可擊的、甚至帶著幾分欣和“賢惠”的微笑,微微福,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
“殿下與沈妹妹琴瑟和鳴,鶼鰈深,臣妾看在眼裡,喜在心間。如此……甚好。”
“甚好?” 傅沉舟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神驟然變得幽深冰冷,他盯著那彷彿戴了面般的笑臉,口那無發洩的怒火與挫敗幾乎要將他撕裂。他冷哼一聲,不再看,攬著神複雜、言又止的沈芷幽,與肩而過。
在錯而過的瞬間,江弄影清晰地到他上傳來的、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直到他的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才緩緩鬆開早已被指甲掐出深深印子的手掌,眼底深,是一片荒涼的麻木。
**傅沉舟,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互相折磨,殺敵一百,自損三千。**
**如你所願。**
。結凍底徹,溫一後最將,演上然悄宮東在,爭戰冷冰的家贏有沒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