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弄影低呼一聲,看著地上的殘花,眼中閃過一心疼,但更多的,是對傅沉舟這突如其來舉的無措。
傅沉舟近一步,幾乎將圈在自己與廊柱之間,灼熱的氣息帶著抑的怒火,噴灑在耳邊:“江弄影,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弄影心臟狂跳,強自鎮定地垂下眼睫,不敢與他對視:“臣妾……臣妾只是想為殿下和妹妹分憂。妹妹是太子妃,理當得到最好的……”
“分憂?”傅沉舟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淬著冰,“你就是這麼分憂的?嗯?迫不及待地把你的丈夫,像推銷一件滯銷的貨一樣,推給別的人?”
他的用詞如此刻薄,讓江弄影的臉瞬間盡失。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在看來,這不是“推銷”,這是“歸位”,是救他命唯一的路。
“臣妾沒有……”蒼白地辯解,聲音微弱。
“沒有?”傅沉舟盯著微微抖的羽睫,另一隻手突然抬起,住了的下,強迫抬起頭來,“看著孤的眼睛說!你這般熱心腸地替孤與太子妃牽線搭橋,究竟是何用意?”
他的目太穿力,彷彿能看進靈魂深,看穿那套“月老”偽裝下的恐懼和絕。江弄影只覺得無所遁形,巨大的委屈和心酸湧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不能說出真相。只能承他的誤解和怒火。
看著泛紅的眼眶,傅沉舟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卻又夾雜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痛。他討厭看到這副故作堅強卻又脆弱不堪的模樣,更討厭將他推開的這種行為!
怒火與一種近乎本能的衝織,他猛地低下頭,狠狠攫取了那微微張開的、試圖解釋些什麼的瓣。
“唔!”
江弄影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強勢,不容拒絕,碾磨著的瓣,撬開的齒關,攻城掠地,帶著一種要將徹底吞噬的狠戾。
這不是溫存的親吻,這是一種宣告,一種懲罰,一種……混到極致的佔有。
廊下的宮人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地背過去,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直到江弄影因為缺氧而開始微微掙扎,傅沉舟才猛地放開。他的氣息也有些紊,上還沾染著口脂的嫣紅,眼神卻依舊暗沉如夜,鎖住驚慌失措的臉。
江弄影腳發,全靠他攥著手腕才勉強站穩。上還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火辣辣的,帶著一腥味,不知是誰的被磕破了。捂著,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傅沉舟看著滾落的淚珠,指腹糲地過的角,抹去那抹刺眼的紅與溼潤,聲音沙啞而危險,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江弄影,你給孤聽清楚了。”
“你每把孤推開一次,孤就吻你一次。”
“說到做到。”
說完,他猛地鬆開的手,看也不看地上那盆摔碎的蘭花,轉大步離去,留下一個冰冷而決絕的背影。
江弄影順著廊柱坐到地上,看著那一地狼藉的花瓣和碎瓷,如同看著自己支離破碎的心。手腕上還殘留著他用力握過的灼痛,上更是烙印般刻著他的氣息和警告。
不過是想救他,為何會變這樣?
把他推給太子妃妹妹,他就安全了。這個邏輯如此清晰簡單,為什麼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用這種方式來回應?
傅沉舟的警告言猶在耳,那強勢的親吻未消。江弄影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其中,肩膀微微抖。
這條路,似乎比想象的,還要難走。
這個“月老”,不僅沒能順利牽上紅線,反而把自己和那“紅線”都搞得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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