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目灼灼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燃燒著倔強的火焰，毫不畏懼地迎上他幽深的視線。“我屈服？看著我痛苦？這就是你想要的？”
的聲音，帶著一抖，卻異常的堅定。
傅沉舟盯著眼中那簇不肯熄滅的火苗。他的眸，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那墨裡，翻湧著複雜的緒，有憤怒，有驚訝，有審視，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欣賞？
他非但沒有因的頂撞而怒，反而，指腹沿著下頜的線條，極其緩慢地移著。那作，帶著一種近乎狎暱的意味，挲著細膩的皮。
他的指尖，依舊是涼的。可那挲的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江弄影的，不控制地，輕輕戰慄了一下。
“痛苦？”
傅沉舟低笑出聲。那笑聲，低沉而沙啞，帶著一令人心悸的瘋狂。“你覺得這是痛苦？江弄影，孤若真想讓你痛苦，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戰慄。江弄影想要偏頭躲開，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親。可他的手，卻牢牢地固定著的頭，讓無可躲。
“那你為何不試試？”
江弄影幾乎是咬著牙，從齒裡出這句話。的聲音，帶著一豁出去的決絕。知道，這句話，可能會激怒他。可能會讓承更可怕的後果。可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傅沉舟的作，驟然頓住了。
他深深地看著。
看著因憤怒而染上緋紅的臉頰，那緋紅，像是雪地裡的一抹紅梅，豔而倔強。看著微微急促的呼吸，口起伏著，帶著一鮮活的生命力。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眸裡，即便在最狼狽的時候，也從未真正熄滅過的。
那是倔強，是不屈，是靈魂深，最珍貴的東西。
半晌，半晌。
他眼底翻湧的瘋狂浪，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複雜難辨的緒。那緒裡，有無奈，有疲憊，有心疼，還有一連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溫。
他攬在腰後的手，微微鬆了些力道。在下頜的指尖，也緩緩移，轉而，極其輕地，近乎憐惜地，過背上，曾經過鞭傷的位置。
那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料。可他的指尖，卻像是帶著記憶一般，準地找到了那片。他的作，很輕，很，像是在一件稀世的珍寶。
“還疼嗎？”
他問。聲音驟然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種與剛才的強勢截然不同的沙啞。那沙啞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像是一盆溫水，猛地澆在了燒得正旺的冰上。
江弄影瞬間懵了。
僵在他的懷裡，一不，連呼吸都忘記了。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算是什麼？
打一掌，再給一個甜棗嗎？
他前一刻還在對強勢迫，用最冰冷的話語，刺的心。下一刻，卻又用如此溫的作，問還疼不疼。這巨大的反差，讓的心跳，得一塌糊塗。
“不……不勞殿下掛心。”
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偏過頭，避開他這莫名溫的。的語氣，依舊邦邦的，帶著一刻意的疏離。卻比之前，了幾分尖銳，多了幾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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