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後,太子為我瘋魔》第260章 浴血奮戰到瀕死,被一聲“殿下”喊得當場破防(上)(1)

作者:番茄炒蛋加不加糖·3個月前

北狄人的反撲,遠比戰前推演中更為兇猛,也更為鷙狡猾。

大周與北狄連年拉鋸,漠北荒原上的烽火從未真正熄滅,此番傅沉舟親率五千騎深敵境,本是一步險棋——奇襲北狄囤積糧草輜重的核心重鎮黑水城,斷其基,其主力回援,為後方大軍推進撕開缺口。

此計並非莽撞,乃是基於細作傳回的報:黑水城守軍空虛,主力大部被牽制在東線,糧草囤積集卻防衛鬆懈。五千騎皆是大周邊軍銳,常年馳騁北疆,馬、戰力、奔襲耐力皆屬頂尖,傅沉舟親自掛帥,以太子之尊先士卒,本就是為了以雷霆之勢速戰速決,打北狄一個措手不及。

初時,戰局確如預想般順利。

朔風捲著荒原上的碎雪與砂礫,刮在甲冑上發出細碎的脆響。五千騎銜枚疾走,連日奔襲不曾停歇,馬蹄踏碎漠北的寂靜,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直北狄腹地。待到黑水城外十里,敵軍外圍遊哨才堪堪察覺異,可不等烽火燃起,大周騎兵已如黑雲城,裹挾著千鈞之勢衝撞而來。

濺當場。

北狄外圍防線本就薄弱,多是老弱殘兵與臨時徵調的牧民,如何擋得住傅沉舟麾下這支久歷戰陣的虎狼之師?不過半柱香功夫,外層木柵、土壘、箭樓盡數被踏碎,北狄兵卒的慘與戰馬的悲嘶織在一起,殘肢斷臂散落滿地,猩紅的瞬間浸了枯黃的野草,在凍土上凝暗紫的痕跡。

傅沉舟一馬當先,玄重甲在下泛著冷冽的,手中長槍橫掃,力道千鈞,擋在前的北狄騎兵連人帶馬被生生挑飛,重重砸在地上,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他面容冷峻,下頜線條繃如刀削,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屬於沙場統帥的冷靜與果決,策馬揚鞭,兵鋒直指黑水城閉的城門,隨其後,陣型毫不,殺氣直衝雲霄。

城門在,城牆上的北狄守軍已作一團,驚慌的呼喊此起彼伏,只要再衝百步,便可架起雲梯,或是撞開城門,一舉拿下這座關乎北狄命脈的糧草重鎮。

在即,軍心大振,將士們眼中皆燃起必勝的火,嘶吼著催戰馬,加速向前。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後方天際,驟然升起三道濃黑如墨的狼煙,筆直地刺灰濛濛的天空,在荒原上格外刺眼。

那是大周軍中約定的絕境示警訊號,一旦燃起,便是後路被斷,陷重圍。

“狼煙!是後方狼煙!”

“不好!我們被抄後路了!”

軍中瞬間響起一陣,原本一往無前的衝鋒之勢微微一滯,將士們回頭去,臉齊齊劇變。

不是預想中的小遊騎擾,更不是零星的伏兵截殺。

只見側翼那片看似荒蕪、石叢生的山谷之中,突然湧出無邊無際的騎兵,黑甲覆,狼頭圖騰的旗幟在狂風中瘋狂舞,獵獵作響,如同來自地獄的招魂幡。馬蹄踏地,震得地面微微,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如同悶雷滾過荒原,得人不過氣。

麻麻,一眼不到盡頭,去,竟足足有兩萬餘人——是北狄真正的主力銳,而非雜牌守軍!

他們如同蟄伏已久的鬼魅,悄無聲息地埋伏在山谷之中,忍不發,直到傅沉舟率部深、全力攻城、無暇後顧之時,才猛地殺出,以絕對優勢的兵力,死死切斷了大周騎的歸途,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將五千人團團困在黑水城外的荒原之上,不留一隙。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幡然醒悟。

什麼守軍空虛,什麼防衛鬆懈,什麼糧草重鎮可一擊即破——全都是假的。

黑水城從來都不是他們的目標,不過是一個心佈置、引君甕的餌。

北狄人真正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大周儲君,太子傅沉舟。

擒賊先擒王,只要殺了這位親赴北疆、深得軍心民心的太子,大周朝堂必,北疆軍心必散,北狄便可趁勢南下,長驅直,染指中原大地。

好一個連環陷阱,好一招請君甕!

“殿下!殿下不好了!”

滿調滿

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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