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艦如同幽靈般,沿著之前規劃的、相對安全的路徑,再次向著那星裂隙的方向迂迴靠近。這一次,他們更加謹慎,所有探測裝置都於被接收模式,儘可能減自被發現的可能。
越是靠近,越能到那片空域殘留的混與死寂。空間的褶皺尚未完全平,偶爾還有細小的虛空閃電竄出,將漂浮的塵埃瞬間氣化。那瘋狂舞的黑蛛網似乎因為失去了“養料”和稜晶的控制,重新變得相對平靜下來,但依舊覆蓋著大片區域,如同蟄伏的巨,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吸力。偵查艦和幽靈突擊艦的殘骸早已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能量讀數依舊混,但那個‘母’的波…好像更清晰了。”幽影盯著測上不斷跳的頻譜,低聲說道。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和重重阻礙,那源自裂隙深的抑依舊過螢幕傳遞過來。
鐵壁忍不住打了個寒:“我怎麼覺那玩意像是在…呼吸?”
林逸眉頭微蹙,鐵壁的形容雖然糙,卻意外地切。那波確實帶有一種緩慢而規律的韻律,如同某個龐然大的沉睡鼾聲。菩提慧眼全力運轉,試圖穿裂隙外圍的能量干擾,窺探部更詳細的況,但只能看到一片扭曲的暗紫,以及那三塊黑石碑模糊的廓。
那三塊石碑與他手中那塊同源同質,但似乎更大,蘊含的資訊可能更完整。它們懸浮在“母”之上,彷彿某種封印,又像是某種…引導裝置?
就在他全神貫注知之時,眉心的菩提樹苗和空間袋的世界樹之實同時傳遞來一微弱的預警!
並非來自前方的裂隙,而是來自側後方!
幾乎同時,幽影也猛地抬起頭,看向側後方的測螢幕,那裡原本空無一:“有東西!高速接近!效能極強,如果不是對方主進行了一次極短暫的微距躍遷修正,本發現不了!”
林逸瞬間收回知,目銳利地投向那個方向。
只見側後方的虛空如同水波般盪漾了一下,一艘造型奇特的戰艦如同從水墨畫中浮現般,悄無聲息地行而出。
這艘戰艦通呈現一種啞的深灰,線條流暢而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和明顯的炮口,彷彿一塊經過完打磨的鵝卵石。它的大小與“夜”艦相仿,但給人的覺卻截然不同,冰冷、高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艦表面沒有任何標識,但林逸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所謂的“執棋者”的座駕!
它的出現方式太過詭異,那並非普通的技,更像是對空間的一種妙絕倫的運用,短暫地融了虛空背景之中。
“是‘執棋者’?”鐵壁張地問道,手下意識地向武控制檯去。
“別!”林逸立刻制止,“不要有任何敵對舉,關閉所有武系統能量供應。”
對方的技水平和戰力未知,但絕對遠超他們。任何不必要的挑釁都是愚蠢的。
那艘灰戰艦出現後,並沒有立刻靠近,而是同樣保持著靜默,懸停在數公里之外,彷彿在觀察。一種無形的、帶著審視意味的掃描波束輕地掠過“夜”艦,這掃描波束極其高明,甚至繞過了“夜”艦大部分的被警報系統。
林逸能覺到,這掃描在他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對他格外關注。他菩提樹苗微微一,【世界葉】的混沌氣息自然流轉,將那掃描波束中更深層次的探知意圖悄然化解、誤導。
幾秒後,掃描波束如同水般退去。
接著,一道經過高度加的通訊請求,直接接了“夜”艦的底層通訊協議, bypass了所有常規的防火牆和驗證程式,顯示出對方驚人的技優勢。
通訊接通。
一個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緒和年齡特徵的電子合音在艦橋響起:
“永恆聖所,第七前進基地,見習聖裁者林逸。B+級偵查任務編號K73-Epsilon-7。彙報你們在此區域的發現,以及與該異常結構(指向黑蛛網)和‘幽靈’組織遭遇的詳細過程。”
對方直接點明瞭他們的份和任務編號,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林逸與幽影、鐵壁換了一個眼神。對方果然是為了此事而來,而且資訊靈通得可怕。
林逸沉一秒,開口回應,聲音同樣平靜:“執棋者?”
對方沉默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林逸會直接反問。電子音再次響起:“你可以這麼認為。彙報況,聖裁者。我們的時間有限。”
確認了對方份,林逸不再猶豫。他將之前的經歷選擇地說了一遍,容與向基地彙報的基本一致:遭遇“幽靈”,發現異常結構(黑蛛網)和能量波,發生衝突,結構失控,“幽靈”小隊覆滅,他們趁機奪取黑匣子後撤離。去了關於稜晶、石碑以及自特殊應和突破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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