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宮廷廚房的爐火是從不熄滅的,食材也都早就備好,佩爾娜換下練解剖時的圍,認真清洗雙手,便開始在爐臺前忙活起來。
不到20分鐘,一盤飄著濃香味的紅酒焗鵝肝便擺在了廚師用來喝茶的小桌上,旁邊還有一碟甜菜番茄湯。
克索德非常盡責地每樣都嚐了一點兒,確認沒問題後,這才重新退到一旁。
約瑟夫早已得前後背了,嗅著香味,頓時食指大。
他拿起餐,正要手,就看到佩爾娜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忙向招手:
“您也來一起吃啊。”
孩兒連連擺手:“謝謝殿下,我就不吃了。您快試試,合不合口味?”
約瑟夫看著盤中足有三人份的鵝肝,不由分說地拉坐下,又取來一個盤子,將菜品平分,笑道:
“哪有您忙活了半天,反到讓您在旁邊看我吃的道理?再說了,我也不能著法蘭西未來的第一位醫生吧。”
佩爾娜的臉瞬間紅了,低著頭,默默拿起了刀叉。
約瑟夫將一塊煎得金黃的鵝肝連同一片黑松放口中,頓時滿都充斥著獨特的油香味,卻在松的調節下,毫不顯油膩。
牙齒穿過表皮的脆,下面的鵝肝質鮮,幾乎毫無阻滯地融口中,令約瑟夫得眯起了眼睛。
一大塊鵝肝嚥下,他挑指稱讚:
“簡直太棒了,您要是不做醫生的話,當廚師肯定也能大有作為!”
“真的嗎?”佩爾娜眼中滿是喜,“我是閒來跟瓦利斯特先生學的。”
約瑟夫又切下一塊鵝肝,舉起來比劃了一下:
“為了謝您的款待,我決定要送您一件禮。”
“不不,您喜歡吃我就很開心了,怎能再收您的東西?”
約瑟夫笑道:“別客氣,您剛才練習解剖時穿的服飾長而累贅。回頭我會讓裁製作一專用的醫生制服送給您。哦,以後可能會在全國推廣,您就當是幫我試穿吧。”
佩爾娜的臉紅到了耳尖,垂下頭,小聲道:“謝謝殿下。”
……
次日一早,佩爾娜如同往常那樣,待王太子起床,便拎著醫藥箱為他做例行檢查。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今天沒有在臉上塗那種灰暗的,也保持了原本的,臉龐顯得細緻,著健康而清麗的。
來到約瑟夫面前,將皮箱放下,行了一禮,取出病歷問道:
“殿下,您覺嗓子還疼嗎?”
“好多了,還有一點點。”
“咳嗽嗎?”
“偶爾會有,但已經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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