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逐漸撬政治板塊
“另一件事，不久前拉維爾銀行和拉博德銀行突然要中斷和政府合作已久的貸款，險些令國債違約。”
約瑟夫說著看向富歇：“這兩家銀行拒絕貸款只會損失利潤，所以一定有其他原因促使他們這麼做，我需要知道其中的。”
富歇立刻欠道：“是，屬下一定儘快調查清楚。”
“對了，”約瑟夫補充道，“有一些我覺得可能有用的線索。
“當初我想在財政系統任職，奧爾良公爵就曾極力阻撓，最終王后陛下只得讓我去了市政廳。
“後來我接任財政大臣助理時，布里安大主教擔心我經驗不足，要求由他主持所有財政事務，而奧爾良公爵卻力主讓我負責政府貸款的事宜。”
“接著就出了銀行拒絕貸款的事。”正在做記錄的富歇手下一頓，“看來，得要詳細調查奧爾良公爵了。”
他頓了頓，看著筆記上的“奧爾良公爵”幾個字，微微皺眉：“殿下，奧爾良公爵擁有很多特權。而目前警是警務局下轄的一個部門，僅有警察的許可權。您知道的，作為警察，本不被允許過問羅亞爾宮的事。”
“請接著說。”
“屬下是想，如果警能借用一些王室警察的許可權，至有郵政方面的許可權，那麼進展必定會快很多。”
約瑟夫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其實自己也在考慮這事，富歇倒是跟自己想到一塊了。
“這個我去想辦法。”
他朝富歇點頭，隨即又強調道：“不過警也不能只依賴許可權獲取報，不能為王室警察的簡單復刻，依靠報技巧和建立龐大的報網才是本。”
富歇立刻垂首道：“是，殿下！”
夜，凡爾賽宮北側的草坪上搭起了大片紗幔。悠揚的風笛和手風琴的樂聲飄，混合著陣陣歡笑聲，令空氣中充滿了輕鬆與祥和。
這是一場天酒會。
約瑟夫是不太喜歡參加這種社活的。通常這裡只會充斥著各種流言蜚語和璜笑話。他都是個臉就迅速離場了。
不過，今天秘警察總管羅貝爾正好也在這兒，於是他便多待了一會兒。
酒會角落裡的一個小桌旁，羅貝爾著酒杯，面難道：“殿下，您也知道，這種事真的沒有先例的。這恐怕得在閣會議上……”
約瑟夫笑著打斷他道：“請您放心，我會向國王和王后陛下報備的。而王室警察和那些閣大臣們也沒什麼關係。”
建立報機構這種大事，他本來也是必須要告知王后的，否則執行任務時和秘警察撞上了，兩邊還不得打起來。
“可是……”
約瑟夫見他一副推諉之態，心中嘆了口氣——秘警察是羅貝爾手中最大的權柄。雖說有上次分給他票的人，但看來還不足以讓他分給自己部分特權。
他只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魚餌：
“羅貝爾伯爵，其實我一直覺得王室警察到了不公的待遇。”
羅貝爾一怔，這話題跳得有點遠，不疑道：“殿下是說？”
約瑟夫義正言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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