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還會前往君士坦丁堡,用對奧斯曼提供一定程度上的外支援,以及貿易優惠,來換取塞利姆三世對的黎波里駐軍的擅自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韋爾斯利有絕對的信心,本吉烏爾這名奧斯曼軍閥在鉅額利益的驅使下,只要奧斯曼蘇丹不追究他的責任,他是有足夠膽量去挑釁突尼西亞法軍的。
此外,的黎波里還有一支近300艘船的艦隊,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小船,絕不是法國海軍的對手,但如果能得到英國的報、火炮以及港口補給支援,他們依舊有嚴重擾法國在地中海的貿易的能力。
韋爾斯利知道,東印度公司在邁索爾遇到的麻煩非常棘手——這次英國肯定是得向法國讓出一些利益,才能解決這事。
所以他必須儘量為自己製造籌碼,這樣在進行談判時,才能儘可能地減損失。
他甚至準備在突尼西亞的法軍陷被之後——遭到近4萬軍隊的兩面夾擊,僅有2萬多人的法軍必然焦頭爛額——讓阿爾及爾和的黎波里的海盜襲擾法國東南部沿海城市,以增加法國國的力。
加上自己在南尼德蘭的佈局,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不用付出什麼,就能換到法國不再手邁索爾局勢。
然而,在巨像號抵達米提賈港進行了簡單補給,正準備起錨之際,一艘皇家海軍的快速槳帆船“息號”便從直布羅陀急追而來。
韋爾斯利侯爵正在船艙裡和塔爾莫斯談論如何利用英國的海軍優勢,在加勒比海打擊法國的貿易——雖然英法有一系列條約限制,但肯定有辦法繞過條約來對付法國人。聖多明戈的蔗糖出口可是向法國政府貢獻了每年4000多萬里弗的財政收!
就在兩人剛聊出了一點兒眉目的時候,“息號”的員敲門而,將一份最新的歐陸報到了韋爾斯利的手上。
外大臣從信筒裡拆出幾頁檔案,朝塔爾莫斯揚了揚,微笑道:
“我猜是範德諾特那邊有好訊息了。”
他展開紙張,只看了幾行,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侯爵大人,南尼德蘭的況如何?”塔爾莫斯頗為沒眼地問道。
“該死的法國人!”
韋爾斯利臉沉地收起檔案,猶豫了片刻,咬牙對船艙外喊道:
“托米,幫我泰勒船長來。”
他又看向塔爾莫斯:
“的黎波里和奧斯曼的事就給您了。我必須先回歐洲一趟。”
那份報上提到,奧地利、西班牙、伐利亞、因茨等多國已向英國提照會,要求闡明英國對南尼德蘭叛的態度,以及之前法國的自由派暴與英國的關聯。
尤其是奧地利和西班牙的照會,措辭非常嚴厲,字裡行間都在抨擊英國在歐陸輸出革命的行為。
韋爾斯利煩躁地背向舷窗外,自己還是大意了,沒想到無恥的法國人竟然將煽暴的事和“輸出革命”扯上關係!
他很清楚,這事兒如果理不當,很可能會引發一場外災難……
十多天後,正當韋爾斯利離開科隆趕往普魯士之際——是的,就連威廉二世也對英國發出了質疑——卻突然得到訊息,說黑森-達姆施塔特的當家人路德維希九世提出了一份什麼“南尼德蘭倡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