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謝爾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明年的款項呢,甚至下半年就會耗盡家族的流資金!”
“您不用擔心,親的哥哥,如果運作得順利的話,下半年可能不用給英國政府一個子兒。”薩蒙擺手道,“甚至他們還要給我一些錢。”
“您要怎麼運作?”
薩蒙拿起木桌上的糖包,拆開,倒進茶杯裡:“英國人需要大量蔗糖。但您知道,現在得用法郎才能買到糖,所以英國政府只能拿黃金在法國銀行,兌換法郎,然後去期貨市場進行易。
“而英國政府並不想付出這麼多黃金。
“於是,我就把蔗糖按照英鎊折價貸款給他們。比市場價高出8%左右。您看,還沒到付息的時候,我們就直接賺了一筆。”
阿姆謝爾眯了眯眼睛:“您用了家族的法國國債?”
“是的,我用它們抵押給法國糖商,購買割期限較長的期貨合約,比如半年以上才割的。
“然後把這些合約給英國人。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買到了糖。
“而這半年之,法國國債的利息我們照收。同時,英國人也要支付利息。
“如果英國人想要更多的糖,就得付給我現金。”
法國國債是以法郎計價的,所以用法國國債很容易就能換取蔗糖。
阿姆謝爾思忖著點頭。這對英國政府來說,就相當於用英鎊換到了糖,所以有些溢價也能接。
薩蒙繼續道:“用糖支付的部分大概是3年180萬英鎊。這樣,我們每年只需再給英國人200萬英鎊的貸款就行。
“扣除利息和蔗糖差價收,每年的實際支付額大約是170萬英鎊。
“是的,我知道,即使這樣家族的錢仍舊不夠。我已經和瓦倫堡、霍普登家族達了協議,他們將在必要的時候,以8%的利息融資給我們。
“哦,對了,我們給英國政府的貸款利息是16.5%。”
阿姆謝爾的臉再次沉了下來:“您是否想過,為什麼別人不去賺這份高利息?
“因為風險太高!
“我在法蘭克福都聽到了訊息,曼徹斯特12死70多傷,上百人被捕。要不是他們的第9騎兵團的作快,曼徹斯特市政廳可能已經被暴者佔領了。這已經是今年英國第三次大規模暴了!”
他說的是半個月前,曼徹斯特發生的暴,抗議所得稅再次提高——現在,英國的所得稅已經比去年高了35%——暴分子不知用什麼方法從民兵的倉庫裡搞出了上百支燧發槍,一度打得前去平的民兵不敢靠近。
不過這些人沒有足夠的彈藥,在一陣瞎之後就啞火了,接著被騎兵團迅速驅散。
“英國議會里已有人在準備彈劾他們的首相了。”阿姆謝爾說著,擺了擺手,“不,這都不是最嚴重的。您應該知道,英國很可能再次和法國發戰爭。
“目前的局勢來看,他們沒能保住里斯本,徹底退出了加勒比海,甚至連好角的土人都沒能消滅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