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枚炮彈劃出非常高拋的彈道，最終落在了1.6公里外的英軍陣地附近。
全都沒有命中，不過最近的一枚相距英國人也就百十米而已。
法國炮兵對命中率並不在意，他們有一整晚時間用來擊，天主總能讓幾枚炮彈落在英國人頭上。
至於彈藥消耗，對法軍來說本不是問題。
每天都會有火車從南錫的鍊鐵廠和沙勒維爾的火藥廠不斷地運送炮彈和火藥過來。
但凡法軍暫停炮擊，唯一原因只會是炮管過熱。
約瑟夫知道新兵們的訓練水平有限，所以只能盡一切可能來給敵軍制造麻煩，哪怕99%的炮彈都砸在了野地上他也無所謂。
有了火車這種後勤神，他是真消耗得起。
而在距離辛苦“加夜班”的樊尚等人不遠的法軍營地裡，蓋茲卡跟著珀帕德上士，從戰地餐車領了一大鍋熱乎乎的洋蔥蘿蔔燉牛，然後將其分給連隊的戰友們。
他端著錫碗的手裡還著一枚釦子，那是納塞利服上掉下來的。
但他心中的沉痛此時卻都被營地中央的歌聲所驅散了。
正在唱歌的是一名穿著綠長的漂亮姑娘，珀帕德上士說貝倫妮斯，是“宣傳營”計程車兵。
黎鄉間的小曲伴隨著軍樂手的風琴聲，讓所有士兵都暫時忘掉了白天那殘酷的廝殺。
待貝倫妮斯唱完，又有兩名年輕人在臨時搭起的木臺上表演了一段彩的佈列舞。
臨近晚上九點，宣傳營的節目結束，在騎兵掩護下離開了營地。
而後蓋茲卡的連長走上木臺，高聲宣佈：“就在兩天前，普魯士的布呂歇爾軍團向烏迪諾上校投降，一共近4萬普魯士士兵被俘，目前聯軍已徹底退出了瑞士！敵人距離失敗已經越來越近了。
“法蘭西萬歲！”
整個營地頓時響起了一陣激的歡呼聲，直到低沉的睡號響起，士兵們這才逐漸安靜下來，開始整理鋪蓋。
星空下，蓋茲卡躺在厚實的毯上，側頭對旁邊的珀帕德上士小聲道：“您說，納塞利能上天堂吧？”
“是的，他是法蘭西的英雄，天堂的門將永遠為他敞開。”
蓋茲卡的眼睛瞬間溼了，忙用力了一下鼻子。
……
次日清晨。
英國人重新對蓋茲卡所在的陣地發起了進攻。
蓋茲卡看了眼站在左側的莫爾萬，用力握了槍。英國人的炮聲雖然仍舊令他心臟一陣陣，但微的雙已經能支撐他牢牢地站在原地了。
很快，英國人的步兵線列進了程，蓋茲卡聽到尉的命令：“準備——”
他舉起槍，大聲喊道：“為了祖國！”
在距離他們的防線3公里外的奧拉克爾村，負責防這裡的法軍第31旅卻愕然發現，昨天還如惡狗般瘋狂猛撲的俄國人竟然沒有發起進攻。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