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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薄片再次失竊的訊息,如同最後一稻草,向了本已繃的神經。書房,空氣凝固得幾乎令人窒息。伊呂波臉慘白,千代眼神中的寒意幾乎要實質化,連剛剛還鬥志昂揚的波音和島津義弘,都到了那沉甸甸的絕。
猶如附骨之疽,一次次準地擊中要害。此刻,無論波音艦隊是否按計劃出擊,風險都已飆升到極致。計劃可能洩,艦隊可能在海上遭遇埋伏;而若取消行,岐宿城的雪姬和守軍將獨木難支,後果不堪設想。
林浩背對著眾人,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意味著岐宿城承的力在增加。
突然,他敲擊的作戛然而止。
猛地轉,他的臉上已不見毫猶豫,只剩下冰封般的決絕和一種近乎燃燒的冷靜。
“計劃不變!”林浩的聲音斬釘截鐵,打破了死寂,“波音艦隊,按原定時間,準時出發!”
“主公!”伊呂波失聲驚呼,“未除,此行恐有陷阱啊!”
“正因為未除,我們才更不能停下!”林浩的目掃過眾人,銳利如刀,“敵人一次次得手,就是想讓我們疑神疑鬼,進退失據,最終不戰自潰!我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鹿兒島灣:“島津家主力被雪姬牽制在岐宿城下,這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這個機會稍縱即逝!至於……”
林浩眼中閃過一厲:“千代!”
“在!”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在我離開期間,將猿港給我徹底‘清洗’一遍!授權你用一切必要手段,寧可錯查,不可放過!重點監控所有與倉庫、軍械、醫藥、通訊相關的人員,尤其是近期有異常接或消費者。發現任何可疑,立即扣押,等我回來親自審理!”
這是要下重手,刮骨療毒了!千代眼中寒一閃,躬領命:“嗨!必不負主公所託!”
“伊呂波,”林浩又看向行政,“你坐鎮中樞,穩定人心,保障後勤。對外宣稱我偶風寒,需要靜養,暫不見客。所有政務由你與明月協同理。”
“是,主公!”伊呂波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巨大的信任,也是沉重的責任。
“至於你,”林浩最後看向波音和島津義弘,語氣凝重,“此行兇險,遠超預期。你們不僅要面對島津家的守軍,更要提防可能存在的海上伏擊和部可能的變數。記住你們的任務:炮擊破壞,製造恐慌,敵回援!一擊即走,絕不可戰!若事不可為……保全艦隊和將士為上!”
“明白!”波音和島津義弘單膝跪地,齊聲應諾,臉上滿是決然。
“去吧!”林浩揮手。
夜中,波音艦隊悄然駛離了猿港,帶著悲壯與決絕,奔向未知的風險。而林浩,則在艦隊離開後,帶著一小隊絕對忠誠的親衛,秘離開了總督府,消失在茫茫夜中。他並未如對外宣稱的那樣“靜養”,而是要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那個被嚴看守、曾與“唐屋”有過接的老藥師。他有一種直覺,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人上,或許還藏著未被挖掘的關鍵線索。
就在波音艦隊出發的同時,岐宿城下的攻防戰已經進了白熱化。
島津家顯然得到了強力支援,攻勢如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新式的雲梯、衝車被投戰場,甚至出現了數門威力不小的國崩(大型火炮),猛烈轟擊著岐宿城尚未完全修復的城牆。
雪姬白如雪,卻已沾染了不硝煙與跡。如同磐石般屹立在最危險的城頭,太刀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將攀上城頭的島津武士斬殺。在的指揮下,守軍憑藉著燧發槍的速優勢和稜堡式的城防設計,頑強地抵擋著數倍於己的敵人。
但傷亡在持續增加,彈藥消耗巨大,最可怕的是,幾名被對方弓箭手那種泛著綠的箭矢傷計程車兵,傷口迅速惡化,出現了與之前邪毒相似的症狀,雖不致命,卻極大地削弱了戰鬥力。
“雪姬大人!西門段城牆出現裂痕!敵人集中攻擊那裡了!”一名滿臉煙塵的足輕大將跑來急報。
雪姬冰藍的眼眸掃過戰場,冷靜下令:“預備隊頂上!將最後兩門臼炮調到西門,裝填霰彈,近距離轟擊攀城敵軍!”
知道,這是在支本就不多的防力量。主公的援軍,還能來得及嗎?
而此刻,海上的波音艦隊,正乘風破浪,沿著海岸線向南疾馳。波音站在船頭,海風凜冽,心中卻無半點輕鬆。主公的決斷給了力量,但的影和未知的危險,如同頭頂的烏雲,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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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51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