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帶著十幾個保鏢,走到哪點到哪,直接裝車。
習慣了發號施令的秦大亨,港島財富榜頂流人,偶爾穿上皮戴上墨鏡扮一回街頭小混混,秦迪覺得還帶。
煙花噼啪作響中,秦迪在前面跑得歡實,後面跟著的老闆被直接從床上拽出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套,整個人凍得直哆嗦,臉上寫滿懵圈,畫面格外淒涼。
三個姑娘跟在後頭,凱拉著秦迪的背影,語氣有些遲疑,“朝瓊,你確定他是本人?”
這人真是傳說中家千億起步的港島首富?
怎麼看都不像!
賀朝瓊抿了抿,輕輕搖頭,“我……也不太敢確認。”
腦海裡秦迪的形象,是那種西裝筆、氣勢凌人的商界霸主,而不是現在這個看起來像老宅門口蹲著看場子的小弟。
當然,秦迪哪怕是看場子,也帥得離譜。
凱拉腦海裡一直住著的秦迪,是那個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狠角。
是那個在酒會上風度無雙,引人注目的貴公子。
是那個工作時眼神凌厲,彷彿能看穿未來的決策者。
是那個夜晚在臥室裡力無窮的男人。
可眼前這個秦迪,雖然依舊帥得沒邊,卻多了幾分輕佻與頑皮。
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陸鴻璇站在一旁,沒有話,只是靜靜著那個今天格外活潑的人。
的眼神,溫得像能滴出水來。
不遠賣煙花的小攤老闆湊到白唐邊,一臉苦笑,“大哥,你們買這麼多鞭炮,到底是幹嘛用的?”
他認不出那個穿著像混混的年輕人,但白唐他一眼就認出來了——以前這片街區最能打的狠人,雙刀在手,一路砍到底。
現在雖然退了,可這江湖上還有他的傳說。
老闆心裡直喊倒黴。
“買鞭炮不就是拿來放的?”白唐翻了個白眼,“難不還能拿來當菜炒?”
你倒是說對了,我真沒賣過這麼多……
老闆心裡嘀咕,上卻不敢反駁,只能繼續苦著臉說,“大哥,這些炮仗好多都是人家訂好的,元旦就來提貨了,你們全搬走了,我怎麼差啊?”
一聽這話,白唐臉立馬沉了下來,眼神一冷,語氣也了幾分,“怎麼,你想讓我過不好年?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倉庫點了,給大家當新年煙花?”
白唐話音剛落,後的兩人立刻圍了上來。兩人眉頭鎖,裡叼著香菸,沒點著,卻著一隨時要引煙火的架勢。
嗯……五個社團出的英,都在“保護傘公司”裡任職,各自手下還帶著三到五個同樣出的隊員。
這些人是秦迪專門留下來,以後專門對付像“陳浩南”這類人的,是“講道理”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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