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君羊島,又名小迪的列斯君羊島,橫臥於加勒比海西端,夾在中安的列斯君羊島東緣與南緣之間,島嶼排布如一道溫彎弧。
它地加勒比海東側與南側,故也被喚作加勒比君羊島。
小迪的列斯君羊島,由維爾京君羊島、背風君羊島、向風君羊島,以及委瑞拉北岸一串珍珠般的小島組。
島上居民以黑人和黑白混為主,多數地方通用英語。
東部群島南北縱列,分外兩道島鏈:鏈是火山噴出來的峻嶺,外鏈則是海水雕琢的石灰岩平緩島礁;氣候溼熱,雨水沛,颶風年年造訪。
南部群島則東西橫展,是安第斯山北段進海里的餘脈,多低丘淺山;唯特立尼達島水汽足些,其餘地方旱季幹得冒煙,雨季又嘩啦啦傾盆而下。
經濟命脈就兩條:種甘蔗、香蕉、海島棉、葛薯的農活,加上滿島遊客踩出來的旅遊業。
零星養點牛羊、撒幾網魚,工廠更是稀罕——製糖、釀酒、軋棉、果醬罐頭、小規模煉油,勉強湊個名目,實際撐不起半點量。
說白了,這兒就是靠笑臉迎客、靠沙灘賣錢,跟太平洋上的夏威夷、後來的馬爾地夫,是一路貨。
加勒比的,從來不知疲倦,永遠亮得晃眼。
秦迪的私人飛機,在群島最大的機場緩緩停穩。
比起在米國那陣繃的奔忙,這次踏上海域,他真是徹徹底底來卸下肩頭重擔的。
他就圖這片海、這捧沙、這毫無心機的藍。
第二天,天依舊慷慨。
秦迪挽著妻子們的手,牽著孩子們,踏上了加勒比群島的細白沙。
昨天剛踩上這座海島,眼前的一切就撞進了他心裡——不是風景多奇絕,而是那份久違的鬆弛,像海風拂過耳畔,輕輕說了句:慢下來吧。
秦迪著孩子們雀躍著奔過沙灘,笑聲清脆如銀鈴,在鹹海風裡跳躍,細的沙粒被小腳丫踩出一串串歪歪扭扭卻鮮活的小印子。
妻子們則挽著手,步調輕快地沿著線漫步,襬隨風微揚,目掠過水天相接那抹無垠的蔚藍,神鬆弛而滿足。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未經雕琢的澄澈景緻,比尚在圖紙階段的馬爾地夫,不知明豔多倍。
景當前,連向來沉得住氣的秦迪也忍不住掏出相機,指尖頻頻按下快門——鏡頭裡定格的,是浪花、笑靨、斜,更是家人依偎的溫熱廓。
他想把這一刻焊進時裡,讓歡愉不被歲月沖淡,讓團聚為可反覆控的真實。
島上每一日,都像拆開一份裹著驚喜的禮。
他們扎進碧浪裡暢遊,踩著浪板乘風破浪,任燙著脊背,海風灌滿袖。
他蹲在灘頭,和孩子們一起堆砌沙堡:挖護城河、貝殼旗、搭尖頂塔樓,指尖沾滿溼沙,恍惚間,自己也變回那個腳踩碎浪花的年。
閒暇時還逛了島上市集,嚐了炭火烤魚的焦香、椰漿飯的濃潤,看本地匠人用藤條編出活靈活現的鳥雀,聽街頭藝人彈起帶著海鹽味的民謠。
秦迪終於懂了——為何歐老外,尤其米國佬,總把這兒當神療愈所。島嶼自有其筋骨與呼吸,不靠浮華堆砌,卻直抵人心。
就連他,也心甘願多盤桓數日。
直到十一月,才啟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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