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嘯一聲,竟暫時放棄了攻擊楚風,轉而控那三顆活眼,分出兩道芒,如同兩條毒蛇般分別絞殺向蘇月璃和阿蠻!
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閉目的楚風,陡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右眼,依舊淚縱橫,充滿了無盡的悲愴與痛苦。
而他的左眼,眼白與瞳孔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由無數銀火焰纏繞而的璀璨晶石!
他看都沒看撲向同伴的芒,只是用一種近乎呢喃的低沉聲音說道:“你們,拖住。我要……把這隻眼睛,還給它該在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破碎的守陵人古玉,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掌,滾燙的鮮瞬間淋滿了玉石的每一道裂紋。
他回憶起守陵殘卷中那段以為引的忌秘——“契三問”。
他的目穿了時空,彷彿看到了無數守陵人的先輩,用沙啞而莊嚴的聲音拷問著他的靈魂。
“你可願,以心為燈,照徹萬古黑暗?”
楚風眼神決絕,沉聲應道:“我願!”
古玉嗡然一震,上面的跡彷彿活了過來,滲其中。
“你可願,以痛為階,踏遍九幽黃泉?”
“我願!”楚風的因劇痛而抖,聲音卻愈發堅定。
古玉的震更加劇烈,裂紋中出刺目的銀。
“你可願,以命為契,永鎮此間邪祟?”
“我——願!”
最後一聲嘶吼落下,那枚古玉承不住這與魂的契約,轟然一聲徹底碎裂!
但它沒有化作齏,而是變了一純到極致的態銀火,咆哮著、奔湧著,悉數灌楚風的左眼之中!
“啊——!”
劇痛如萬針穿腦,似神魂被生生撕扯無數碎片再強行黏合!
楚風猛地跪倒在地,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但他那隻被鮮浸的拳頭,卻始終死死握,未曾有半分鬆開!
銀的火焰與赤的淚,在他的眼眶中融、撞、昇華!
那顆銀火晶石徹底型,表面之上,一個無比古老、無比複雜的守陵圖騰緩緩浮現,彷彿是天地初開時便已存在的印記。
楚風緩緩抬起頭。
他明明閉著雙眼,卻清晰無比地“看”到了整座祭壇的能量脈絡。
腳下的大地地脈如同一條條奔騰的江河,祭壇上空盤踞的怨念是遮天蔽日的毒瘴,而遠林昊的,那道元無相宗的殘魂,正是一團不斷扭曲、散發著無盡貪婪與惡意的黑火焰!
他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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