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開局覺醒破妄神眼》第179章 老子下班了,誰愛頂班誰頂(1)

作者:石頭秀才·7個月前

地窖鐵門的銅環被楚風攥得發燙。

他深吸一口氣,指腹蹭過口那枚值班牌的凹痕——那是父親常年別鋼筆出的印子,此刻正隨著心跳微微發燙。

“吱呀”一聲,門軸轉的瞬間,雨裹著鐵鏽味撲面而來。

蘇月璃的傘尖先探進來,髮梢沾著水珠,眼尾泛紅:“你再晚半刻,我就要踹門了。”手要扶,卻被楚風輕輕推開,他踩著積水走出地窖,目掃過圍在院外的眾人。

阿蠻蹲在牆,正用苗銀匕首颳去磚裡的青苔,聽見靜抬頭,刀映出他眼底的關切;雪狼靠在老槐樹上,肩頭落滿雨珠,像座會呼吸的石雕;灰站得最遠,背對著他們,卻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楚風知道,那是為他準備的乾服。

“都過來。”楚風抹了把臉上的雨,聲音混著雨聲卻格外清晰,“我要辦場退崗儀式。”

蘇月璃的傘“咔嗒”一聲收了一半。

盯著楚風泛青的,攥傘骨的指節發白:“你剛在意識海拼得七葷八素,現在說退崗?”上前一步,雨珠順著傘沿砸在兩人腳邊,“心燈守護者的傳承是契,你當是過家家?”

楚風從懷裡掏出本磨破邊角的藍皮手冊,封皮上“楚青山 1983-2015 丙三區守更日誌”的字跡已經發脆。

他翻開扉頁,出鋼筆在空白劃下第一行:“守護者有權辭職,但必須親手把火遞出去。”

“我爸當年被老陳頭按在碑前灌酒,說‘這燈你不接,丙三區的孤魂要在雨裡飄三百年’。”楚風用拇指挲著手冊上父親的簽名,“可剛才在意識海,那些幻象最怕的不是我不認他們,是怕我看清——原來每盞燈的,都是守更人自己的骨。”他抬頭時,藍金瞳仁裡跳著雨幕裡的,“我要教這破規矩:火種能傳,也能接,但絕不是捆在誰脖子上的鎖鏈。”

蘇月璃的呼吸頓了頓。

看見楚風眼尾還凝著未乾的汗,卻比三天前剛進地窖時多了子鬆快——像是了二十年的擔子,終於找到了放的地方。

西直門廣場的老槐樹被雨洗得發亮。

楚風踩著梯子往臨時搭起的值班亭四壁照片,蘇月璃舉著傘給他擋雨,阿蠻遞來漿糊,雪狼搬來舊桌,灰不知從哪兒翻出盞落滿灰的煤油燈,用袖口了三遍才放在桌上。

“丙三區,楚風,子時一班,任務完,正式退崗。”楚風的聲音過擴音喇叭傳遍廣場,驚飛了幾尾避雨的麻雀,“若有願意接手者,請於今夜三點,持本人或親人舊工牌,來此敲三下杯子。”

雨幕裡的人群靜得能聽見水窪裡的氣泡破裂聲。

老工人們在屋簷下,有人攥著褪的工牌,有人著懷裡的安全帽,目掃過亭子裡那張楚青山的老照片——照片裡的青年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前彆著和楚風手裡一樣的值班牌。

“瘋了吧。”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守更人哪有自己退崗的?”

“他爹守了三十年,最後咳死在值班亭......”

楚風靠在亭柱上,著逐漸暗下來的天。

蘇月璃把熱粥塞進他手裡,指尖到他冰涼的手背,又趕回去:“三點還沒人來,你就當這儀式是給你自己辦的。”

“會來的。”楚風吹開粥面上的熱氣,“我聽見他們敲搪瓷缸的聲音了。”

雨越下越大。

三點差五分,廣場上的路燈突然全滅了。

蘇月璃出手機要打維修電話,卻被楚風按住手腕:“別,他們怕。”

第一聲叩擊響在三點整。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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