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開局覺醒破妄神眼》第209章 斷線的風箏自己飛(2)

作者:石頭秀才·6個月前

他剛到訊號源方向,塌方就來了。

碎石砸在戰頭盔上,他蜷起子護住頭部,等塵埃落定才發現,自己被困在一段三十度傾斜的管道里,右被卡住的鋼筋硌得生疼。

“咳……”他抹了把臉上的灰,突然有溫水滴在鼻尖。

抬頭看,混凝土裂滲出細流,順著管壁往下淌,節奏是三短一長——那是他剛聯防隊時,老隊長教的“安全確認”暗號。

雪狼眼睛亮了,順著水流方向爬,膝蓋磨破了也顧不上。

水流越來越急,最後在一鐵格柵前匯龍捲狀,衝開了半鏽的螺

出去時,機械運轉的“咔嗒”聲撞進耳朵。

一臺半人高的齒組立在牆,生鏽的鋼索繞在軸上,另一端繫著通風口的舊風鈴。

每轉一圈,鋼索就扯風鈴一次——那清越的“叮”聲,正是楚風手中紙鳶應到的召喚。

次日清晨,楚風站在泵站中央。

從破窗斜照進來,照在那臺“活機械”上:齒組的軸心裡塞著半截煤塊,利用熱脹冷;下方埋著陶甕,過水差補充力。

最讓他眼眶發熱的是齒間隙裡塞著的東西:1972年的巡更手冊、1985年的工作證、2001年的藍布袖章,每樣都用紅繩繫著,繩結是聯防隊特有的“同心扣”。

“他們把職責拆了水流、震頻、溫度。”蘇月璃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藏進城市的骨裡。”

楚風出父親的工作證,塑膠封皮邊緣已經開裂。

他輕輕拆開風箏骨架,把工作證塞進去,又用竹篾重新紮

紙鳶尾翼在他掌心,像父親當年教他放風箏時,輕輕託著他手背的溫度。

“飛吧。”他鬆開手。

監控畫面裡,紙鳶搖搖晃晃升上天空,穿過老工業區的煙囪,掠過正在晨練的老人,最終停在一所小學門口的旗杆頂上。

鏽跡斑斑的避雷針接頭正往下掉,紙鳶的竹骨恰好卡住它。

次日清晨,修理工踩著梯子嘟囔:“怪了,這位置平時誰會注意?”而遠巷口,揹著筆盒的小孩仰頭看了會兒,蹲在地上用筆畫了半個箭頭。

當晚,楚風坐在客廳窗臺前。

蘇月璃靠在他肩頭打盹,手機螢幕亮著,是阿蠻發來的照片:鐵箱裡的路線圖最上面,不知何時多了張新畫的——用筆在煙盒背面畫的,箭頭指向城南老鐘樓。

凌晨三點,睡夢中的楚風突然驚醒。

他聽見窗外飄來若有若無的鐘聲,清越,悠長,像誰輕輕撥了古鐘的舌。

蘇月璃迷迷糊糊翻個:“什麼聲音?”

楚風著窗外的夜,沒說話。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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