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被刻意劃爛的銘牌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蘇月璃渾僵。
死死攥著那塊鈦合金片,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病態的青白,平日裡那子狡黠靈的勁兒此刻全散了,像只被雨淋的鵪鶉。
楚風知道這會兒說什麼“節哀順變”純屬扯淡,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沒多廢話,手在肩頭重重按了兩下,掌心的溫熱過沖鋒傳導過去,算是一種無聲的“我在”。
“先別急著懷疑人生,那孫子故意把這玩意兒留給你,就是為了搞你的心態。”楚風的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一子讓人鎮定的冷,“咱們先把這地方了,回頭要是真遇見‘清理門戶’的事兒,刀我也替你遞。”
蘇月璃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眼神里還有未散的霾,但好歹是把那枚銘牌揣進了兜裡,衝楚風點了點頭。
搞定隊友心態,楚風立刻轉,把目鎖死在那個被切了一半的“貳號”箱子上。
剛才況太急沒細看,這會兒湊近了才發現這箱子有點邪門。
切口出的金屬截面並沒有那種鋼鐵特有的亮銀,反而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暗啞。
楚風眯起眼,手在那切口上抹了一把。
膩冷,指尖甚至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鉛汞合金?”楚風心裡咯噔一下。
這玩意兒在現代工業裡那是防核輻的高階貨,要是放在古代方裡,那就是專門用來隔絕“靈韻”和“煞氣”的封印層。
用這種材料做箱子,簡直就是給裡面的東西穿了一層如果不死不休的“遮蔽服”。
這箱子裡到底裝了什麼見不得的東西?
楚風心念一,瞳孔深的紫金芒驟然收,原本流轉的能量紋路開始瘋狂逆時針旋轉。
破妄靈瞳高階應用——【回溯】。
這招極耗神力,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大招,能強行捕捉古上殘留的強能量記憶片段。
但這會兒為了搞清楚狀況,楚風也顧不上腦仁疼了。
嗡——
眼前的世界瞬間扭曲,像是老舊的黑白電視機失去了訊號,畫面瘋狂抖。
接著,彩褪去,一層抑的昏黃濾鏡籠罩了整個視野。
畫面定格在幾十年前。
原本死寂的深坑此刻人影憧憧。
一群穿著早已淘汰的65式軍裝計程車兵,正神慌張地搬運著這些沉重的金屬箱。
他們的作極其暴,甚至可以說是狼狽,彷彿後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正在追著他們的腳後跟咬。
畫面中央,一個肩章上掛著兩槓一星的中年軍正對著楚風面前這個箱子。
他滿臉是汗,眼神里著一絕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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