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之沒有任何阻滯地穿了碟表面的最後一能量,如同一張無形卻又無堅不摧的巨口,將楚風三人連同腳下搖搖墜的平臺,一併吞噬。
那一刻,楚風只覺得自己被離了所有,彷彿墜了一個純白無瑕的虛無之境。
沒有聲響,沒有覺,甚至連重力都失去了意義。
的每一寸都被某種極致的、難以名狀的能量“清洗”著,不是灼熱,也不是冰冷,而是一種徹底的“消解”。
這不是死亡,更像是被格式化,一切存在的基礎都在被抹去。
他本能地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生命最深的某種求生本能在發出哀鳴。
破妄靈瞳在這一瞬間彷彿離了他的控制,像一臺過載的超級計算機,在即將被清除的資料流中瘋狂掃描著。
在那些純白束部,億萬道能量紋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流轉、織,任何一個正常生命都無法理解其奧秘,更遑論在其中尋找哪怕一微不足道的“破綻”。
然而,他的靈瞳卻在被地、瘋狂地捕捉著,試圖在這一片極致的緻與完中,強行摳開一道隙。
“媽的!”意識即將徹底崩潰的剎那,楚風猛地一咬舌尖,腥味瞬間在口腔中炸開,如同電流刺激,強行將他從那片純白的虛無中拉回。
劇痛讓他混沌的思緒短暫清明。
他知道,這不是等死的時候,這是他的金手指,總得有點箱底的本事。
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規劃,那由破妄靈瞳反饋回來的、模糊卻又無比堅定的“方向”,驅著他的右手如閃電般拍向腳下碟的核心區域。
“轟!”
一無形的力量以他的手掌為介,瞬間從他湧出,像是一道高頻脈衝,蠻橫地撞進了水晶碟原本穩定的能量場。
一瞬間,碟的能量振頻率被強行扭曲,與那道足以消融一切的純白束產生了極微的、眼不可見的錯位。
就像兩列高速行駛的列車,本該正面相撞,卻在千鈞一髮之際,被一突如其來的力量,強行拉出了一個毫米級的偏離。
純白束依舊籠罩著他們,但那種徹底的“消解”卻驟然一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劇烈的震盪。
楚風清楚地知到,那道束正以一種極其暴躁的方式,試圖抹平這微小的頻率差異,將碟連同他們一起徹底“糾正”回湮滅的軌道。
然而,僅僅是這微不可查的“錯位”,已經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楚風仰頭,死死盯著面前那顆巨大的黑晶核心。
它依舊懸浮在虛空中,裂隙縱橫,電芒遊走,散發著冰冷而古老的威嚴。
他能覺到,那道純白束的力量源頭,就來自於這顆晶。
而他的破妄靈瞳,在剛才那番資訊過載的“洗禮”後,此刻對這晶部的能量流轉,多了一詭異的悉。
就像一個被塞滿了資料隨碟,雖然碟要炸了,但至知道里面有什麼玩意兒。
他將那枚神秘古玉散發的同源靈氣,與自己的破妄靈瞳能量結合,凝練一個極度濃、眼不可見的神印記。
這個印記承載了他所有的決絕和瘋狂,被他像一顆準制導的魚雷,猛地投出去。
目標,是黑晶表面一個由空間裂隙構的、極其晦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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