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姿勢？”
蘇月璃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問號，顯然沒跟上楚風跳躍的思維。
什麼姿勢？倒立修煉嗎？
“咳咳！”杜莎在一旁乾咳兩聲，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可沒工夫看這兩人打罵俏。
那雙攝人心魄的蛇瞳死死盯著楚風，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別高興得太早。這玩意兒是鑰匙，但也是個定時炸彈。你現在覺怎麼樣？除了那暖流，還能覺到什麼？”
這聲提醒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楚風心頭剛冒出來的得意。
他閉上眼睛，沉下心神，仔細會著部的每一變化。
破妄靈瞳在神力的催下，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將他的景象呈現在腦海中。
那些經過蘇月璃“淨化”過的黑線，不再是之前那種死寂、暴戾的覺。
它們變得溫順，甚至帶著一靈。
它們不再是單純的“鎮之力”，更像是一條條……微型的、可以承載能量的高速公路。
它們穿梭於他破損的經脈之間，非但沒有造二次傷害，反而像最的生支架，將那些斷裂的、萎的經脈小心翼翼地支撐、連線起來。
從蘇月璃那邊迴流的暖洋洋的生命能量，就順著這些“黑高速公路”，被準地輸送到每一傷口，進行著效率高到變態的修復工作。
而那些尚未被“淨化”的黑線，則依舊盤踞在深，像一群沒到吃飯的狼，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飢與暴躁。
他能清楚地“聽”到它們發出的無聲咆哮，那是對蘇月璃生命氣息的極致。
楚風的額頭滲出一冷汗。
他毫不懷疑，一旦蘇月璃鬆開手，這群狼會立刻在他造反，把他撕碎片。
“很糟糕。”楚風睜開眼，臉又白了幾分，實話實說，“我覺裡住著兩撥租客，一撥是剛完房租的良民，在幫我搞裝修；另一撥是拖欠了八百年業費的惡霸，隨時準備拆了我這棟爛尾樓。”
這個比喻有點怪，但蘇月璃和杜莎都聽懂了。
“也就是說，”杜莎著下，眼中閃爍，“你需要蘇小姐持續不斷地‘餵養’那些黑線，將它們全部轉化為‘良民’？”
“理論上是這樣。”楚風苦笑，“但問題是，這個過程，我完全無法主控制。主權……全在它們上。”
這就很蛋了。
力量不掌握在自己手裡，那跟在脖子上掛個炸彈遙控，然後把遙控給一條哈士奇有什麼區別？
說不定什麼時候，它高興了按一下，不高興了也按一下。
“我來試試！”
蘇月璃忽然開口，語氣無比堅定。
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雙手握住楚風的手腕，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閉上眼睛，長長的睫微微抖，似乎在集中神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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