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搖頭:“有,而且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但是……我拿不到。”
“為什麼?”
“因為那種級別的品,在我們組織部,被列為最高等級的‘模因汙染’,每一件都被封存在最深的地庫,別說呼,就連查閱資料,都需要三位以上的S級主管聯合授權。”杜-莎的聲音很平靜,卻著一無法逾越的規則壁壘,“如果我強行上報申請,只有一個結果——你,和這面鏡子的存在,會立刻暴在組織的最高視線之下。到那時,你面對的,可能就不僅僅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看守者’了。”
這話裡的潛臺詞,楚風聽得明明白白。
到時候,自己恐怕會從一個探險者,變實驗室裡的小白鼠。
這條路,也堵死了。
房間裡陷了一片死寂,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那聲音彷彿在為那個紅點的移軌跡倒數計時,每一秒都敲在三人的心上,讓人焦躁不安。
蘇月璃急得團團轉,杜莎則陷了沉思,似乎在推演其他可能。
而楚風,他的目再次回到了那面青銅鏡上。
難道真的就這麼算了?
眼睜睜看著這天大的機緣從指間溜走,變一塊廢鐵?
他不甘心!
憤怒、不甘、焦慮……種種緒在他中翻湧。
破妄靈瞳不控制地催到了極致,金的芒在他眼底瘋狂流轉。
他的視線穿了鏡子表面的銅鏽,穿了那片代表著地圖的金紋路,試圖從更深的層面,找到一破局的希。
他不再被地接鏡子反饋的資訊,而是第一次,嘗試著主去追溯,去解析。
他的目標,是那被吸收進來的,最原始的詛咒能量。
它們從何而來?
由誰製造?
其本質又是什麼?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眼前的世界便轟然一變。
就像錄影帶被按下了倒帶鍵,無數破碎的畫面和資訊流逆向湧他的腦海。
他彷彿離了自己的,化作一道無形的幽魂,跟隨著一殘留的詛咒氣息,穿了層層迷霧。
視野先是一片黑暗,接著,他“看”到了一座森的古墓,看到了無數掙扎的怨魂被強行煉化黑氣。
畫面再次跳轉。
他看到了那面青銅鏡,在被埋地下之前的模樣。
接著,他的視野被拉到了一個幽暗的石室中。
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正背對著他,站在一張石臺前,雙手結著玄奧的法印,口中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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