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你有幾分唬我,但我依舊會因為你今天的這番話對你另眼相看”
聞言,相柳低頭輕笑,隨後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自信從容道:“我可不敢唬大將軍,甚至敢在此向您承諾,有朝一日,我會讓小夭親自來對您說出這句話”
聽到相柳如此篤定的話語,赤宸滿是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有些不解的蹙了蹙眉:“為何是承諾,而不是賭約?”
相柳抬眸,對上赤宸那飽含深意的眼神,緩緩出一個坦然的笑,隨後認真而堅定的開口道:“賭約或許可以為自己獲利,但我不會拿小夭做賭注”
此話一齣,赤宸的眼神瞬間由原本的些許讚許變為欣賞,隨後十分滿意的看著相柳點了點頭,似有些惋惜的開口道:“洪江的眼確有幾分之獨到,如今我真的甚是惋惜,當年先遇到你的人竟然不是我”
……
西炎城,琦園。
雖然自防風氏滅族刺殺一役後,五王七王元氣大傷,但三人並未因此放鬆警惕,而是更加謹慎部署著下一步的走向。
臥房中,三人如往常一般相聚,西陵珩率先開口,開始面容嚴肅的闡述著西炎朝堂如今的局勢:“五王七王雖然在朝堂上失去了話語權,但從未停止借褚氏族長和贏氏族長的口,向陛下進言讓我和小夭返回辰榮的事”
聽著西陵珩描述著如今西炎複雜的局勢,小夭眸微冷,眼中出幾分算計之,隨後陡然開口道:“所以我們更要表現出不願離開的樣子,讓他們放下警惕,才好走下一步”
說及此,西陵珩長嘆一口氣,眸微沉,面幾分擔憂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若我們返回辰榮,瑲玹一人留在西炎,境會很危險”
西陵珩話音剛落,原本一直低頭沉思的瑲玹卻驟然開口道:“我跟你們一起走”
瑲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西陵珩與小夭瞬間愣住,隨後有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瑲玹,語氣錯愕道:“你跟我們一起走?”
瑲玹抬眸,面容沉著冷靜的看向二人,堅定又嚴肅的開口道:“他們最終的目標是我,所以我準備假意跟你們一同離開西炎,實則去皓翎見師父,向他求娶阿念”
此話一齣,西陵珩與小夭皆是一臉錯愕,隨後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似是在互相確定瑲玹所說的話。
殊不知,瑲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看似從容冷靜,實則桌下的手已經狠狠攥拳,眼底也帶著不易察覺的抑之。
瑲玹強忍著這種抑,繼續佯裝理智鎮定的模樣,泰然自若的同小夭與西陵珩分析著西炎的局勢:“我覺得姑姑說的很對,與他國聯姻確實是壯大自己勢力最快的方法,與其把時間花在一個個征服西炎氏族上,不如直接以最簡單的方法去獲得皓翎的支援來的快”
說完,瑲玹微微抿,帶著試探看向小夭與西陵珩,只見二人神微愣,片刻後才似回神般做出回應。
“你自己想好就行”
“我覺得一定能打五王七王一個措手不及”
說完,場上陷了一陣詭秘的靜謐,小夭微微垂眸,一雙眼左右轉著,始終找不到落點,而瑲玹也微低著頭,眼眸微,指甲狠狠地嵌手心中。
西陵珩到場上氛圍的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只能狐疑的看著兩人,同樣沉默不語。
良久,小夭開口打斷了這段沉寂,只見神似有些慌,一邊起一邊有些斷斷續續的開口道:“那個……我覺得咱們可以順便向外爺進言,讓辰榮馨悅一起返回辰榮,畢竟呆在西炎也沒什麼用,不如放回去團聚”
“也對,和隆都是辰榮後裔,你又跟隆相識多年,賣個好總不會錯”西陵珩點頭應道。
“那……就這樣,你們都早點休息,之後的事還複雜的,我……我先回藥房收拾一下要帶的藥,告辭……”
小夭一邊吞吞吐吐的說著,一邊有些手忙腳的繞過旁的西陵珩,快步向外走去,走到門外後,小夭駐足在院,瓣微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抬起頭,向那圓月,一時間,覺心彷彿靜了下來。
另一邊,相柳手持白瓷酒瓶,慵懶半倚在樹枝上,微微抬眸,向懸掛在天邊的圓月,似是想到了開心的事,角微微揚起。
月皎皎,映照在相柳那清冷到極致的面龐與銀白的髮上,彷彿為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銀,在同一圓月下,兩個人雖相隔千里,但心彷彿已經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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