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總部，總指揮辦公室。
隨著辦公門被推開，呂良走了進來。
相比於在監獄時的狼狽，此刻的他經過簡單的收拾，雖然形依舊有些單薄，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輕浮的眼睛裡，如今沉澱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
他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的那個男人。
僅僅是一眼，呂良就覺呼吸一滯。
曾幾何時，莫麟也不過是和他們一樣的異人。
那時看莫麟，覺像是在看一座高山，雖然巍峨，但終究還能看到頂。
可如今，坐在那裡的莫麟，明明沒有任何氣息外，卻給他一種面對無盡深淵的錯覺。
彷彿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連同靈魂一起被抹去。
“坐。”
莫麟隨手將一份檔案丟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呂良走過去，拿起檔案。
封皮上印著哪都通的鋼印，開啟一看，裡面夾著一張嶄新的證件。
【哪都通總公司·特別顧問】
【姓名：呂良】
【職級：同大區負責人級】
呂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抬頭看向莫麟，角扯出一抹複雜的笑：“莫總，這就把我給收編了？這‘顧問’的名頭，分量可是有點重啊。”
“重嗎？”
莫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相比於你能做的事，這只是個場券。全的呂良已經死了，從今天起，你是哪都通的人。”
“你不是想去呂家村嗎，就這麼去吧。”
呂良的瞳孔猛地一，原本拿在手裡的證件差點掉落。
他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道：“莫總，您應該知道，我現在可是呂家的頭號通緝犯。”
“那個老瘋子……我是說我太爺，恨不得把我皮筋。”
“那是以前。”
莫麟站起，走到呂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的時代，變了。”
“規矩，我定了，他們就得守。”
“這次去，不用，也不用像個喪家之犬。”
“直了腰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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