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聲音越大，雙臂在前揮舞。
“這樣可以調閒散資源，讓神都的經濟齒以十倍的速度轉起來。”
大廳的溫度驟降。
A市市長轉回頭，看著主席臺上的莫麟。
其他市長屏住呼吸，後背在座椅靠背上。
他們明白這個提議的後果。
一旦開啟氣運值的金融化作，這些通資本運作的舊財閥就能過放貸和槓桿，不費吹灰之力地收割底層民眾的勞果。
他們只需坐在長椅上，就能看著自己賬戶裡的氣運值翻倍。
幾十號人等待著莫麟的反應。
莫麟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懸浮在半空的全息螢幕。
紅茶杯口的熱氣已經散盡。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水晶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智腦一號，推演他的建議。”
全息投影螢幕瞬間切換畫面，藍的芒轉變為刺眼的紅。
一個龐大的神都沙盤模型出現在空氣中，數以百億計的數字點在其中穿梭。
“指令接收，開始匯自由市場模型與借貸槓桿引數。”
電子合音在大廳響起。
“第一年推演結束。”
沙盤上出現了幾個巨大的紅暈，吸收了周圍的零散藍點。
“百分之三十的公民因意外導致斷工，向資本持有者借貸氣運值，年化利率百分之二十。”
“第三年推演結束。”
紅的暈繼續擴大。
“借貸者無法償還本息，失去自由選擇崗位的權利，淪為終抵押勞工。”
“第五年推演結束。”
畫面上的藍點大量熄滅。
“次級氣運債券崩盤，底層公民徹底喪失兌換‘神農一號’的希，出現大面積消極怠工。”
“第十三年推演結束。”
全息沙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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