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頓了一下，清醒了。
“莫麟？”
“是我。”
那位的聲音裡混進了椅子挪的聲響，大概是坐起來了。
“這個時間打這個電話，出什麼事了？”
“天道底層被人了手腳。有外來力量在持續取龍國的靈氣本源，靈脈節點損，氣候法則在衰退。我已經做了臨時止方案，但治標不治本。”
那邊沉默了五秒。
那位的聲音再響起來時，已經完全是公事公辦的狀態。
“兇手確認了？”
“法則特徵鎖定了。人還沒抓到。”
“在哪？”
“不在咱們這個世界。”
又是沉默。
這回更長。
莫麟能聽見電話那邊約有翻紙的聲音——大概是在找筆記錄。
“你打算怎麼辦？”
“過去抓人。”
紙翻停了。
“你確定？”
“《罪獄錄》已經生了追緝令。對方涉嫌天罪·弒界級，罪惡值溢位到沒法計算。我不去理，最多半年，龍國上空的氣候系統會崩。到時候不是颱風暴雨的問題，是法則層面的塌方。”
老人沉了一口氣。
“需要我這邊配合什麼？”
“兩件事。第一,我走之後，正神殿的法印給王也和諸葛青看著，他們只能看不能。靈脈輸的管道需要持續維護，作手冊我留了。第二——”
莫麟頓了一下。
“替我看好家。”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了一拍。
“多久能回來？”
“不確定。對面什麼況我完全沒底，可能一個月，可能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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