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站在毒霧中央，把剩下的一半涼發的饅頭塞進懷裡。
前方的暗紅霧氣翻滾囂，卻始終與他的角保持著半寸距離。
黃藥師收回了劍指的右手。
這位名震天下的東邪，此時指節還在發抖。
並非源於懼怕，而是因為認知被砸了末。
他對天地五行的理解，他對力化形的參悟，在眼前這十歲小孩閒庭信步的作前，變了廢紙。
歐鋒重的息聲在旁邊響起。
歐鋒手背上被灼焦黑的麻印還在，那是一種連蛤蟆功都無法排出的異種毒素。
十歲的莫麟，卻可以毫髮無損地站在那東西的主場裡。
莫麟沒有看前方的怪，而是偏過頭看了黃藥師一眼。
“黃部長，你剛才的那一招連珠彈，力道分散得離譜。”
黃藥師張開，咽發乾，發不出聲。
“這東西的護甲，由不規律的高維結構摺疊組。你打擊的面越廣，接的摺疊面積就越大。”莫麟指著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攤化作末的玄鐵。
“你的能輸出，有百分之八十變了無用的溢位，被那塊表皮當沙包一樣接下來了。”
“這種低效的資料冗餘，在我的公司連試用期都過不了。”
黃藥師聽不懂什麼高維結構，什麼資料冗餘。
但他聽懂了那句貶低。
彈指神通被說了沒用的花架子。
莫麟挪視線，看向站在另一邊的歐鋒。
“至於你，002號員工。遇到未知吸收，第一步是試探屬判斷耐力。”
“你倒好，什麼都不看，直接把蛤蟆功最純的力打包送過去。”
“你那不是攻擊，是拿著員工卡去給它送自助餐補給。”
歐鋒瞪圓了雙眼。
那雙原本用來恐嚇中原武林的眼珠子裡，全是迷茫。
一輩子的實戰經驗告訴他，遇到茬子就要用最剛猛的力道砸碎。
可剛才那一通狂轟，確實只讓目標借力發育了一。
被一個十歲稚當面訓斥，兩位絕頂宗師連個反駁的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莫麟說的全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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