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碎木屑混著機油的味道在會議室裡瀰漫。
歐鋒一腳踢開橫在路中間的實木桌，走到兩扇破敗的合金大門前。他雙臂抱，結實的把外撐得繃，將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小龍站在另一側，短劍橫握，劍周圍凝結出白的霜花。那些霜花飄落在金屬地板上，結一層薄冰。
地上那五個高維存在的本尊開始劇烈搐。長著四個殘破手臂的金屬軀殼發出齒咬合的聲，斷裂的線路里噴出青藍的火焰。那隻碩的蟲翻滾半圈，表皮長出千上萬麻麻的尖刺。披著破袈裟的白骨僧人撐著地站起，空的眼眶裡燃起兩團綠幽幽的磷火。
“你真敢把我們拖到這個維度來。”白骨僧人上下磕著牙齒，發出的聲音刮著周圍的空氣，“我們掌握的能量源，只要稍微洩一點，就能把這個星系燒灰燼。”
“用來的東西威脅債主。”莫麟坐在轉椅上，皮靴踩著地上的碎玻璃，手裡翻閱著那本《罪獄錄》，“不出財務報表，還敢當面暴力抗法。把你們的能量底牌全亮出來，我看看值幾個錢。”
白骨僧人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五道軀同時發出刺目的暈。整棟九十九層大廈的合金鋼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氣流被強行排開，周遭的重力陡然增加了百上千倍。大廈外圍的星空背景生生變形，顯現出一個極其龐大的能量渦流。
歐鋒被得雙膝一彎，生生撐著才沒跪下去。蛤蟆功的勁在經脈裡瘋狂竄。小龍咬牙關，短劍撐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一凸起。這五真底子極厚，被絕境後，直接引了儲存了千萬年的能量中樞。
莫麟站起。他沒有藉助任何兵。左手手心浮現出龍國正神的純金，這芒滿是天道正統的威嚴，直接封鎖了整片區域的空間座標；右手手指張開，一拳世界的天道管理員許可權附著在拳鋒上，呈現出最不講理的理破壞力。
莫麟往前邁出半步。堅的地板被踩出一個坑。他揚起右手，迎著白骨僧人周散發的綠磷火屏障，一拳砸了過去。
沒有任何花哨的法對轟。拳頭磷火屏障的剎那，那道號稱能抗住星系毀滅的防層連半秒都沒撐住。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脆響，莫麟的拳頭直接貫穿白骨僧人的腔。白骨斷裂四飛，原本綠幽幽的磷火被蠻橫的理力量徹底打散。
莫麟出手，左手反掌一。純金化作一口倒扣的大鐘，把正準備自的碩蟲和金屬軀殼罩在其中。金鐘傳出接連不斷的炸聲，那是兩個怪引的本源。金鐘連晃都沒晃一下，把那些宣稱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死死了一灘毫無價值的殘渣。
不到十個呼吸。剛才還囂著要燒燬星系的五個董事本尊，全部癱倒在地上。他們引以為傲的護防，在莫麟的雙重碾下，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莫麟重新坐回轉椅上，拍掉服上沾染的骨頭渣。
“002號，去把他們拽過來，排好隊。”莫麟指著地上的殘骸發話。
歐鋒了口氣，快步走上前。他拽著白骨僧人的頸椎骨，一路拖到莫麟桌前。另外幾個也被歐鋒一腳一個踢一排，整整齊齊地跪在碎木板上。
莫麟翻開《罪獄錄》，手指在一行行金的字跡上劃過。
“第七頁，第三十條。”莫麟念出賬單上的容，“竊取第一宇宙位面氣運，三萬六千載。造兩百個修仙門派靈氣枯竭，折算天道本源，欠我八萬點。”
莫麟抬眼看著那斷了手腳的金屬軀殼，繼續翻到下一頁。
“第八頁，第十二條。乾第八十七號魔法位面的魔力源泉，把整顆星球變廢石。導致生靈塗炭。外加你們上這些零零碎碎的權柄，全是從別家保險櫃裡撬出來的贓。”莫麟把冊子在桌上磕了兩下，“這筆爛賬，你們打算怎麼平？”
“那是我們的戰利品！是我們贏來的權！”金屬軀殼的發生裡傳出沙啞的電子音，滿是不甘，“低維灰塵懂什麼優勝劣汰，我們是董事會員。你沒有資格清算我們，上位維度的法庭不會放過你！”
“跟我提法庭？我手裡這本就是判決書。”莫麟把《罪獄錄》往桌上一拍，“你們這些贓款，全部定為非法所得。今天，我要行使最高東許可權，剝奪你們所有的權。”
莫麟從椅子上走下來，停在金屬軀殼面前。他手按在金屬軀殼的天靈蓋上。純金順著手指湧。金屬軀殼劇烈抖，機部那些不屬於他的異界本源被強行離。
一顆散發著淡藍芒的結晶被莫麟單手強行剝離。這是它剝削其他世界凝聚的神格。
莫麟兩手指住那顆結晶，湊到眼前打量了一番。
“太差，雜質太多，勉強能抵一點利息。”莫麟點評完畢，把結晶丟進《罪獄錄》的書頁裡。結晶到紙面，轉化為最本源的天道能量，被書冊徹底吸收。紙面上的字跡越發明亮。
剝奪神格的過程霸道至極。莫麟順勢走向白骨僧人、蟲，還有另外兩個連形狀都維持不住的態生。
他挨個走過去，手掌落下，他們鑲嵌的權柄和神格連拔起。純淨的能量團不斷從他們裡冒出來，統統裝進《罪獄錄》。整個過程沒有遭遇半分像樣的抵抗，正神之力的迫讓這些竊盜者喪失了所有還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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