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扇暗門明顯是特殊材質打造,門裡滲出的查克拉波極其詭異,完全是由濃郁的惡念和無數靈魂的哀嚎織而。
後方癱倒在廢墟里的團藏,用僅剩的力氣強行咬破舌尖,一口混著臟碎片的黑噴在地上,手指在泊中畫出一個殘缺的符文。
“哈哈哈哈……咳咳……”團藏發出破風箱一般的慘笑,“你以為你能拿走老夫的秘?這扇門連通著部的地脈自毀陣,只要查克拉逆轉,裡四象封印加上幾萬張起符,這地下的一切都會化為灰燼!木葉的底蘊,你們休想拿走哪怕一頁紙!”
隨著團藏結印的作落下,那扇厚重的鐵皮暗門劇烈膨脹,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狂暴的黑查克拉像沸騰的岩漿般從門裡噴湧而出,地面大面積裂,毀滅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年佐助臉驟變,下意識想要結印防,卻猛然驚覺自己的查克拉已經被封得乾乾淨淨。他只能側過,用擋在年佐助面前,準備抗即將到來的炸。
莫麟站在門前,連腰都沒彎。
“這就急眼了?”莫麟嘆了口氣,隨意地把右手按在滾燙膨脹的鐵門上。
一縷純粹至極的先天一炁順著掌心注門。
沒有驚天地的對撞,也沒有影特效。
上一秒還在狂暴竄的黑查克拉,在遇到先天一炁的瞬間,就像是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整個裡四象封印的式結構從底層邏輯被生生篡改,引迴路被瞬間理凍結。
膨脹的鐵門發出“嗤”的一聲長長的洩氣音,直接癟了回去,表面亮起代表安全的溫和綠。
“咔噠。”
門鎖的機括自彈開。
團藏的笑聲像被刀砍斷的脖子,戛然而止。他瞪著僅剩的獨眼,看著那扇本該炸平半個木葉的暗門被輕易推開,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種幾十年前的自毀程式,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土老帽。”莫麟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腳進暗門。
年佐助和年佐助對視了一眼,頂著滿腦袋的問號跟了進去。
伴隨著莫麟打了個響指,暗門部的燈依次亮起。
這裡的空間大得離譜,極其乾燥的空氣中瀰漫著防腐劑和陳舊紙張的味道。四面牆壁從下到上打滿了高大的實木架子,每一個格子裡都堆滿了分門別類的卷軸、厚重的賬本,以及發著微的記憶水晶。
這裡就是木葉最核心的機檔案庫,也就是志村團藏用來拿所有人的終極“保險櫃”。
莫麟走在架子中間,隨手翻開一本積滿灰塵的賬簿,掃了一眼就嫌棄地扔回原位。
“純手工記賬,連個分類檢索的程式碼都不打。這皮包公司的財務管理真是爛到了。”莫麟從兜裡出《罪獄錄》,隨手往半空一拋。
書冊穩穩懸停在石室中央,書頁嘩啦啦地瘋狂翻。金的線從紙頁間而出,像雷達掃描一樣覆蓋了整個檔案庫。
【滴!檢測到大規模未披不良資產及違規作記錄。】
【系統正在進行財務穿……正在重新歸檔……】
幾秒鐘後,石室的半空中投出一張巨大的金幕,上面麻麻列滿了剛剛整理出來的案卷名稱和涉案金額。
莫麟把鉛筆往耳朵上一夾,雙手抱,抬頭看著幕,一條條念出聲來。
“來,讓我看看你們這個偉大的村子,平時背地裡都在幹些什麼暴利的無本買賣。”
莫麟點了一下最上面那行加的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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