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仰起頭，視線越過廣場周圍高聳的建築，直接穿了碧藍的雲層，鎖定了遙遠的太空。
“大哥哥，天上怎麼了？”鳴人懷裡抱著那沓銀票，順著莫麟的目看過去，卻只能看見幾只飛鳥。
莫麟收回視線，手指在《罪獄錄》泛著金的封皮上敲了兩下。
“天上有幾隻老鼠正在打。”莫麟轉了轉脖子，頸椎骨發出清脆的響，“不過看他們的網速，進度條還得跑一會。”
他轉重新走向高臺。天上那群星際渡客正在搭橋，這種時候急也沒有用。等橋搭好了，一鍋端了反而省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眼前這片爛攤子徹底清空。
高臺下方的青石板上，大長老還在翻滾搐，他那張滿是橘皮皺紋的老臉已經因為劇痛徹底扭曲。腦門上的青咒印亮得晃眼，嚨裡發出的嘶啞慘聽得人頭皮發麻。
幾個穿著寬大和服的老頭終於按捺不住，從前排座位上衝了出來。他們是日向宗家的長老團員。日向日足走在最後面，雙手握，臉晴不定。
“住手！快停下你這妖法！”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宗家長老指著莫麟大吼，花白的鬍鬚氣得直髮抖。
莫麟停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教我做事？”
山羊鬍長老往前邁了一步，大義凜然地仰著脖子：“籠中鳥是我日向一族傳承千年的護族之法！你一個外人懂什麼？白眼一旦落敵國之手，會對木葉造多大的災難？我們給分家刻下咒印，是為了保護他們死後眼睛不被奪走！這是犧牲小我，就大局！”
周圍的幾個長老紛紛點頭附和，彷彿他們真的是在為了木葉的安危負重前行。
莫麟聽樂了。
“護族之法？”莫麟掏了掏耳朵，“給自家親戚打個防盜標，說得那麼清新俗。既然這玩意防盜效果這麼好，是個保護你們不被挖眼睛的護符。”
他手裡的公款鉛筆隔空點了一圈那幾個宗家長老的額頭。
“那你們頭上怎麼禿禿的？這麼好的東西，不給自己留一份？”
山羊鬍長老被噎得老臉通紅，梗著脖子反駁：“我們是宗家！肩負統領家族、傳承脈的重任，怎可制於人！”
“哦，搞半天是個雙標狗啊。”莫麟聳了聳肩，“合著分家的命就便宜，活該當耗材。你們的命就金貴，死活不能打標籤？”
莫麟翻開手裡的《罪獄錄》。
“你們這幫老骨頭既然覺得這是好東西，那今天我也發發善心。”
莫麟手指在書頁上猛地一劃。
“系統群發，每人限領驗版一份。”
“痛覺閾值，直接拉滿。”
莫麟按下手指。
幾道細微的金從書頁裡彈而出，如同長了眼睛一樣，準地命中了在場所有宗家長老的額頭。
前一秒還在大義凜然指責莫麟的五個老頭，囂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的額頭上同時浮現出和地上大長老一模一樣的青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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